韓金魚雙手環抱在胸前,倚靠在旁邊的辦公桌上:“至於你感興趣的那位‘代罰者’,就是今年來門廈市風頭正盛的一名義警。他剛開始打擊的都是利用超能力小偷小摸的傢伙,最近膽子大了起來,開始審判殺人犯,直到現在黑色組織的骨幹成員。”
“他的界客頻道上有15個視頻,裡面全是他‘制裁’這些人的過程。”韓銀燭在說“制裁”這兩個字的時候,略微加重了讀音,似是有些諷刺的意味。
言牧雲用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道:“你不喜歡他?”
韓銀燭翻了個白眼:“當然啦,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行事魯莽衝動,不顧後果。他們和黑色組織之間的爭鬥不僅會對普通百姓的生活造成影響,還經常給我們的工作增加難度。”
韓金魚倒是微微一笑:“我對‘代罰者’的觀感倒還不錯,他的視頻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但是具體行事還算理智。尤其是其中某些黑色組織的違法犯罪的證據,我們特處局通過正常調查渠道很難獲得,但他就有辦法搞到手,並且發給我們。”
“你是特處局專員,能不能擺清楚自己的立場?”韓銀燭睜大眼睛瞪了自己哥哥一眼。
“當然,如果能有機會抓到這位‘代罰者’,我也不會手軟的。”韓金魚笑著補充道。
言牧雲乾脆趴在了椅背上,長出一口氣,在聽完這些事情之後,心中抑制不住的有些興奮。
甦醒後的世界,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精彩的多。
“喂。”不遠處的言瀧突然朝這邊喊了一聲。
雖然父親要求他叫言牧雲大伯,但看著對方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臉龐,他死活有些叫不出口。但若是直呼姓名,又顯得有些太過不禮貌。
在短暫糾結了幾秒鐘後,他便這麼“喂”了一聲。
所幸的是,言牧雲意識到了這是在叫自己,抬起頭疑惑看去。
“後面。”言瀧揚了揚下巴。
言牧雲扭頭看去,只見李晴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辦公室門口,正低頭看著手機。
“你們聊完了?”李醫生朝這邊瞥了一眼。
“啊,嗯,走吧。”言牧雲趕忙站起來,同時不忘回頭朝兩兄弟道謝:“謝謝你們給我解釋這麼多。”
韓銀燭撇了撇嘴:“小事。”
韓金魚笑笑:“就算是上午廁所惡作劇的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