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我殺了他,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葉不語從牙縫中一字一頓擠出來這句話,雙眼全程死死盯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這個眼神刺痛了言牧雲,但他依舊沒有撤開屏障,反而聲音變得嚴肅冷冽:“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安靜坐下。如果你不相信我,執意要在這裡殺死他......反正我不會讓你得手的。”
這句話的語氣很強硬,根本沒有留下商討的餘地。
要麼坐下,要麼動手,二選一吧。
葉不語亂舞的長髮逐漸平息,最終柔順地貼在肩膀上,而她也乖巧地坐回了沙發上。
言牧雲知道這件事還遠沒有結束,她的態度發生這麼大的轉變絕不是妥協,而是在等機會。等一個自己防範疏忽,能夠一擊殺死香農的機會。
“相信我,相信南越的法律,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他補充了一句。
與此同時,葉不語受到了一條短信。
是言牧雲發的:{相信我,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看到這句話後,葉不語緊繃的神情終於有所放鬆,臉色稍微好轉。
安撫好女孩後,言牧雲低頭看向癱在辦公椅,如一條死狗般痛苦喘氣的香農,將一條血絲送入了他的口中。
對方的喉管已經被捏的近乎粉碎,如果不管他的話,估計頂多再過幾分鐘他就會這麼死去。
隨著血絲的進入,香農蒼白痛苦的臉色奇蹟般迅速好轉,很快就從桌子底下重新爬了出來。
“你太瘋狂了......”他心有餘悸地看向葉不語,隨後又扭頭看向言牧雲:“我的朋友,你給我吃了什麼?那簡直是靈丹妙藥......”
“什麼是MAPs?”言牧雲打斷他反問道。
似乎是意識到了此刻只有言牧雲能保住他的命,香農表現的稍微正常了些:“minor-attracted people,意思是……”
“容易被未成年人吸引的人?你們就是這樣稱呼畜生的嗎?”言牧雲眉頭緊蹙。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早在2022年前後,大不列顛蘇格蘭警方就使用了這個說法稱呼“戀桐癖”。雖然被全網痛罵,但也沒有遭受過什麼實質性的處罰......
在三十多年後的今天,這種惡意將對兒童的x犯罪“正常化”的詞語難道已經能夠被西方世界大多數人堂而皇之地使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