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別說啦!”
白母嚇壞了,好傢伙,這個比剛才的金步搖更狠啊!
金步搖只是與“避喜”諧音,寓意不好,這隻鐲子經過陸飛一番推演,直接成了大凶之物,寓意不好最壞也就影響婚姻,可這大凶之物卻直接要命啊!
太嚇人啦!
“小飛,你懂得真多,這鐲子就算了吧,今後我也不戴了,小白,找機會把這東西送到拍賣行,賣多賣少都給佳琪當做零花錢!”
“成!”
白子睿答應的痛快,陸飛也沒阻止,可白母那兩位前同事可就不淡定了。
他們退休前都是國家一級演員,在業內享譽盛名,這輩子收穫的財富也不少,在社會上,生活質量也是靠前那一撥的,可跟白家相比,就差的太遠了。
白母退圈的時候,他們還替白母感到惋惜,甚至背後也嚼舌根,說白母為了安逸的生活傍大款,不惜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可如今看來,他們自詡的清高,只不過是個笑話,現在是金錢社會,有錢才是王道,跟白母相比,他們顯然不在同一個檔次。
不說他們,白母丟掉鐲子,又拿起一支碧玉髮簪。
“小飛,這東西怎麼樣?”
“不好,跟剛才那隻鐲子屬於同一批的,不吉利。”
“哦,好的,小白,這東西也賣了,錢給你媳婦買化妝品。”
“得令勒!”
“小飛,這件紫霞鳳冠呢?”
“都是一批的,嬸子,您不會是在一個人手中批發過來的吧!”陸飛笑道。
“啊,怎麼會,純屬湊巧了,好吧,這個也不要了,小白,你懂得。”
“遵命,母上大人。”
白子睿心裡樂開了花,他雖然不缺錢,可自己賺的錢跟從老媽那裡“劫富濟貧”,感覺完全是兩個概念啊,簡直不要太爽有木有?
白母不甘心,挑挑揀揀在箱子裡拿出一隻檀木小盒子打開,露出一件潔白溫潤的玉鐲,得意的炫耀起來。
“小飛,這件總沒問題了吧,這是我過門的時候,我家婆婆送我的傳家寶,和田羊脂白玉手鐲,據說在白家傳了七代,絕不可能是同一批次的物件兒了吧?”
陸飛接過來,上眼看了看,不得不說,這隻白玉鐲子的確是玉中極品,是純正的羊脂白玉,潔白如雪,溫潤如油,彷彿有油脂隨時會滲透出來一樣,沒有一絲棉絮壯的雜質,就連天然紋路都不明顯,表面形成厚厚的一層包漿,沒有三四百年絕對達不到這種程度,絕對不止白母說的七代傳承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