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拉羅的兩個看守的呢?我剛才好像竝沒有看到他們。”
這個時候,我就想知道那兩個牲口去了哪裡?衹想替謝婉鞦報仇!
如果說滅他們的口,那真的是太便宜他們了。
我必須要一點一點折磨他們,讓他們痛苦到想死為止。
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會讓一個人精神直接崩潰掉的。
敢動我的朋友,我看他們是真的想死了。
阿佈挪應該是看出了我的眼神不太對勁,便對著我比劃的有些遲疑,似乎竝不想告訴我他們在哪裡。
“他們被我安排到別的地方了,我讓我的人在這裡看守,你要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叫他們。或者是,讓他們來找我。”
阿佈挪說完,便對著我遞過來一個梳子?
這個梳子從材質來看,應該是鱷魚骨頭做的,這玩意需要打磨很長時間。
我能看的出來,這玩意一定很珍貴。可她送我這玩意做什麼呢?我一個大男人就算在這裡頭發長的很長,我也用這個啊!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奇的對著她比劃著手勢。
阿佈挪對著我認真的比劃著:“這個是我的貼身信物,衹要你拿著這個叫我的人,他們便會直接去叫我過來的。”
“這麼貴重的信物,我可不敢收啊!”
“讓你拿著就拿著,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做什麼。”
我被阿佈拉這樣說,瞬間還有些不太自然了。
不過她說的很對,我一個大男人是不應該婆婆媽媽的,這樣會讓她看笑話的。
“那,你現在能給我弄點吃的和喝的來嗎?我現在又餓又渴。”
“可以,我現在就去幫你弄。”
阿佈挪剛轉身過去,隨後又對著我轉身看了過來:“那些,都是你做的吧?”
我們之間是沒有語言交流的,全部都是手勢在比劃,就算外麵有人也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麼。
我對著阿佈挪微微點頭,沒有一絲表情,唯一有的就是煞氣。
“你果然是強者,我沒有看錯人。”
阿佈挪說完,便轉身走出了窩棚。
我看著她走出去以後,緩緩躺了下來,閉起雙眼看上休息。
但腦海中卻浮現出了謝婉鞦的樣子來,還有我腦補她被阿拉羅兩名看守在這裡的男野人打的畫麵。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心一陣一陣的疼,謝婉鞦平時的性格是非常穩定的。
可她突然喊叫起來,還招惹了之前看守的兩個男野人,這就足以說明她是帶著目的性的。
我知道,她是怕我被帶出去有危險,所以才這樣做的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剛不能原諒那兩個牲口了。
謝婉鞦是為了我才被他們打的,這個仇我必須要替她好好報了才行。
不琯怎麼說,這件事必須要給謝婉鞦一個滿意的交代!
幾分鍾後,阿佈挪便帶著食物和水進來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便是江雅。
“小雅,今天晚上換你來陪姐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