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到家之後還記得她的魚,盛溫言拉著她的手不鬆開,許昭順勢晃了晃
“我的魚呢”
盛溫言停住腳步摟住人
“想魚還是想我?”
許昭怎麼覺得這個問題有點熟悉,然後就想到了那個喜歡大哥還是二哥....→_→。
踮起腳在盛溫言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想你,想你行了吧”
他把自己和一條小魚比什麼,笑死她了。
“啊”
被人突然抱起來,許昭尖叫一聲,盛溫言抱著人就往臥室走,之後把人壓在臥室的大床上。
“你幹嘛呀”許昭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唔,盛溫言突然吻住她,熾熱的吻如雨點席捲而下。許昭下意識閉上眼睛,那些沒有說出來的話全變成了細碎的呻吟聲。
兩個人呼吸相交,盛溫言的碎髮落在臉上帶來些許癢意,他的唇很溼很燙,吻從唇邊移到耳珠,呼出的熱氣全噴灑在耳邊,許昭無力的抵住他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
“現在還是白天”
盛溫言翻轉身子,讓小麻雀趴在身上,鼻尖去蹭人的臉,又輕吻了她的臉頰
“對,現在是白天”
許昭瞪他一眼,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羞恥,掙扎的要下去,然後被人掐住腰固定住。
“別動”盛溫言雙手扶上她的小腦袋,骨節分明的手和濃黑如墨的發交纏著。
許昭還真的不動了,靜靜的趴在他懷裡,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卻無端更加灼熱了。
感覺有什麼東西抵著她,許昭臉更紅,支支吾吾的譴責他
“你.........你不要臉”
盛溫言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笑“對,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許昭覺得現在盛溫言像吸食人精氣的男妖一樣,她的腦袋都有些混沌了,還好她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不然差點被蠱惑。
“我要下去”他又沒關門,待會被人看見她難道不要面子嗎。
這次盛溫言很輕易就放手了,主要在這樣下去,受苦的不一定是誰。
許昭終於能自由行動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等心跳沒有那麼劇烈了才睨了他一眼
“流氓”
盛溫言不置可否,他從始至終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盛世他們呢”許昭要開始論罪了,盛溫言監管不力要數罪併罰。
“學校”
不可能,許昭懷疑的看向盛溫言,他們不會把手機帶學校了吧。
盛溫言這幾天和那幾個臭小子相看兩厭,根本沒關注過他們三個做了什麼問道
“怎麼了?”
“他們好像帶手機去學校了”
盛溫言繼續貼住自己夫人,結實的手臂重新纏上她的腰,好像患上皮膚飢渴症似的。
許昭沒管他,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那三個孩子也快回來了。
“今天你做飯”,他其實也有錯,錯在哪她也不知道,好吧她單純想要使喚一下盛溫言。
“好”
許昭拍了拍他的手,那就快去啊,還摟著她幹嘛呢,一會孩子就回來了。
自從二人更親近之後,盛溫言像是解開了什麼封印一樣,不是要親就是要抱,跟剛開始一點都不一樣。
她是一個人帶了四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