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不記得我?”
許昭:(⊙o⊙),他們什麼時候見過了,她怎麼不知道。
弗伊斯解鎖,“許小姐不記得也正常,畢竟你那時候喝醉了…”
那時候,喝醉?許昭抱著幼犬的手有點抖,她沒做什麼對不起盛溫言的事吧,她什麼都不記得啊。
看她這副緊張的樣子,弗伊斯才發覺她會錯意了,只覺得這位許小姐真有意思,笑著解釋
“當時盛總也在”
呼-—,盛溫言也在,那就好,許昭鬆了一口氣,不想在和這個說話模稜兩可的人交流了,她的小狗還要治病呢。
但是弗伊斯一直跟著她,許昭也沒有自戀到他喜歡她,應該是和盛溫言有合作所以找到她這裡了,他不張口,許昭也不開腔,盛溫言工作上的事她是不會管的,這都是他們的錢。
等到許昭把幼犬交給寵物醫師的時候,弗伊斯都沒有說話,真是個怪人。
等了好久那隻小狗崽的檢查結果才出來,確實一身病,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許昭摸摸它的腦袋,既然它一身病,那就叫它盛一身吧,希望它能好好長大。
正當許昭自得自己的起名水準的時候,弗伊斯站到她旁邊開口
“許小姐會刺繡?”
“對”,許昭狐疑的看他,問這個做什麼。
接收到她的視線,弗伊斯無奈的搖頭,盛家主的夫人確實有意思
“不知許小姐有沒有其他作品,價格隨許小姐訂”。
哇,許昭眼睛亮了亮,他要是這麼說她可就感興趣了哦。
“你想要什麼樣的”,她都能繡。
弗伊斯真的笑出聲了,盛家夫人也會對錢感興趣,低笑道
“許小姐隨意就好”。
哎呀,就喜歡這樣的顧客,許昭點點頭,“兩個月之後給你,弗先生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她現在是真的要走了,盛溫言還等著她呢。
“許小姐慢走”。
許昭捏著狗爪爪上車了,盛一身恢復了點活力,在許昭腿上爬上爬下的,胖胖的肚子一呼一吸的,看得人手癢癢,必須馬上去給盛溫言看看。
而許昭走後,弗伊斯看著許昭走遠的車影搖搖頭,他貌似沒有這位許小姐的聯繫方式,這次一走可能就不會再來華國,兩個月後的那幅刺繡要她要怎麼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