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昭醒來的時候盛溫言已經不在床上了。
“盛溫言”她喊了一聲,有點想喝水不想下床。
都怪盛溫言前段時間給她養出習慣來了,早起不喝水總覺得口乾舌燥的。
等了一會沒人回應,許昭坐起來看見床頭桌上放著一杯溫水,奇怪盛溫言去哪了。
下床去浴室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到床前端起那杯溫水喝了幾口。
昨天晚上她做夢了,夢見盛溫言有個回國的白月光,在結婚那天盛溫言扔下她逃婚了,夢裡的一切都真實的要命,可氣死她了!!!氣的她飯都不想吃了。
許昭穿著拖鞋就去了盛溫言的書房,他一定在....嗯?不在。
不會那個夢其實是真的,盛溫言白月光真的回來了?只是她以為是場夢吧。
“怎麼醒了”
盛溫言上樓看自己夫人的時候只見人怒氣衝衝 的一個背影,今天醒的格外早啊,走過去從背後把人抱住,在她臉上輕啄一口。
“做噩夢了?”
許昭重重哼了一聲,捶他一下
“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什麼白月光什麼的”
“白月光?”隔絕網絡的盛家主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白月光。
盛溫言牽著人去樓下,握緊手裡搗亂的小手問
“夫人所指的白月光是人?”
許昭奇怪的看他一眼,看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好心的和他解釋
“就是你一直放在心上可望而不可及的人”,電視劇裡都這麼演,而且白月光出現的時間一般是要結婚的頭一天,然後的劇情就是讓她這樣的無辜小可憐丟盡臉面。
盛溫言半天沒回應,許昭心裡已經想好後續是帶球跑是吧,關鍵盛世也不是個球啊。呸呸呸呸,她憑什麼帶球跑,真的那時候犯錯的是盛溫言才對。
盛溫言想不通小麻雀怎麼會想到這個,是他做的不夠好,不然也不至於讓她這麼想。
“你說話呀,電視劇都這麼演的”。
“電視劇這麼演的?”好了,破案了,以後這種沒有營養的劇得讓小麻雀少看。
許昭一臉認真地點頭,直勾勾看著盛溫言,必須讓他給個說法。
盛溫言抱著人軟綿的身子坐在沙發上,捏著她的嘴,被小麻雀天馬行空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只有夫人”,沒有所謂的白月光。
他一板一眼回答的樣子讓許昭有點愧疚,捧著他的臉啾了一口
“嘿嘿,我昨晚做夢,夢到你白月光回來了”不是故意找事哦。
許昭從他的懷裡跳下來打算去開電視,看會電視劇緩解一下她愧疚的心情吧,然後被人一把薅回去。
盛溫言把小麻雀壓到懷裡,順著她的頭髮
“以後有這種事要直接問我”,今天如果不是他上樓,估計就要一個人在樓上生悶氣。
“嗯嗯”她已經知道了,放她下來吧,一會吃早飯要找一個下飯的電視劇看。
“吃飯的時候不要看電視”,容易胡思亂想。
許昭沒意見,那她吃完飯看,反正盛溫言總要去上班的
盛溫言把人放下去吃飯,今天還有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