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小昭昭守活寡的,嗯?別哭了”
許昭在他身上蹭蹭眼淚,摟住他脖子。“想回家了”。
“行,回家”盛溫言摸摸頸窩處的小腦袋,回家。
而白虎始終蹲在二人身邊甩尾巴,好像粘上許昭似的。
這一走向讓車上一行人還有身後的警察都驚掉了下巴。
鄭堯往盛溫言懷裡看了看。剛剛一直沒看清她的長相,到底什麼人能讓白額虎不傷人,先放到一邊,她怎麼能把這位迷成這樣,是不是什麼天仙。
很遺憾的事盛溫言把人擋的死死的,他什麼也看不見。
“盛總,麻醉劑”鄭堯出言提醒,如果他能讓他夫人協助那就最好不過了。
盛溫言好像剛想起來,蹬了腳身邊的“狗子”,離他小麻雀遠點。
麻醉劑?許昭抬頭,原來一開始他手裡的是麻醉劑啊,在他身上扭了扭,放她下來吧,胳膊不累嗎。
盛溫言拍了拍小麻雀的的小屁屁,“安分一點”。
許昭拍他兩下,“放我下來,我不要抱了”。
行吧,盛溫言把小雀寶放下,他給這隻蠢虎打麻醉。
把手裡麻醉針的保護套拔開,蹲下想按住白虎的腦袋,貼誰老婆呢。
白虎不讓盛溫言碰,那麼大一隻腦袋擠到許昭懷裡,就算這是香香人類的同伴也不配摸叢林之王的腦袋。
許昭抱住虎頭呆呆的看向盛溫言。“它也怕打針嗎”。
盛溫言沒和呆呆的小麻雀解釋,正好一針扎到白虎脖頸下方。
沒過一會那隻白虎就倒在許昭懷裡,鄭堯立馬把它抬進準備好的籠子,也終於見到了這位盛夫人的廬山真面目。
九天神女,伴生白虎,這他小女兒看見不得被迷死啊。搖搖頭覺得這位首富真下得去手啊,夫人看起來剛成年。
“盛總,那我們就先走了”。要回去上報處理結果,不宜久留。再者他不想和這種陰險的商人多待。
盛溫言點點頭,重新像抱小孩一樣抱起許昭,走出東門。
門外好多記者圍著,見有人出來立馬拍照,盛溫言沒再意,索性這些照片根本發佈出去。抱著懷裡的寶貝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