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月躲了過去,暗罵一聲有病,就不該關心他,竟然想搶她見夫人的機會。
“哎,我和你一起行了吧”張術真想不懂還有人會搶著幹活?
徐文月沒管他,到休息室門口敲門,張術也在外面等著,半天都沒人來開門。徐文月又敲了敲,張術急忙拉住她。
哎呀真沒眼力見,人家小夫妻沒開門能有什麼事!!快別敲門了,打擾他們盛總和夫人,到時候扣工資可別怪他沒提醒她。
在張術賊眉鼠眼暗示徐文月的時候,盛溫言把門打開了,張術一個激靈站直,這麼快?
“盛總,醒酒湯”
盛溫言接過那個杯子問道
“有什麼事”張術沒事情的時候不會上來。
“盛總,有人出2000萬買那幅刺繡,你看...”是不是要賣了。
“下次不用提了”,盛溫言考慮讓他特助去看個腦子,是給他開的工資少了?
而徐文月努力仰著脖子也沒看到夫人,這杯醒酒湯不會是給她們夫人喝的吧。
“還有事?”還不走做什麼
徐文月和張術異口同聲的道“沒”。二人動作協同的扭頭下樓,徐文月還在想盛總這麼冷的人是怎麼娶到夫人的。
盛溫言端著醒酒湯走到床前,把被子裡的人扶起來,醒酒湯端到她嘴邊
“昭昭”
“嗯”,許昭迷茫的睜開眼睛,她好暈啊,下意識就著手邊的杯子開始喝水,已經被培養出習慣來了。
真是可愛,盛溫言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在人臉上輕咬一口,許昭睜眼睛要閉不必的看著他,拍拍身邊的位置,讓盛溫言躺上來。
“盛溫言你不要站著”說話間還要伸出手去拉他。
順著小麻雀的力道,盛家主坐到她旁邊,手搭上她的腦袋輕拍,但是許昭還是不滿意,非要他躺進來。
“好了,不走”,盛溫言把人帶被子抱懷裡,微微用力站起身,就這麼抱著人去了辦公室。
他一直知道小麻雀喝醉之後沒有安全感,找到親人之後還是會害怕被人丟下嗎。
坐到椅子上,把人調整了舒服的姿勢,許昭沒再鬧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的又昏睡過去。
盛溫言處理公事的時候還要時不時給她調整姿勢,一個姿勢維持久了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