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在第二天一早下樓的時候見到了她倆哥哥,傅閆和傅程意坐在盛溫言對面,盛溫言冷著臉像個大冰坨子。
“哥哥,你們怎麼來了”她哥哥和盛溫言氣場不和,三人碰面總得有一個人是黑臉的。
傅閆招招手,等許昭走過去,他順了順小妹晨起微微散亂的頭髮
“先吃飯”,雖然他們是來接人的,但是也沒有那麼著急。
哦哦許昭點頭,其實她也有件事告訴她哥哥。
飯桌上盛溫言越看傅家兄弟倆面色越冷,原因是許昭現在左邊傅閆,右邊傅程意,真真實實把人擋的密不透風。
傅程意說了要接她走的事,而且七天之內不能見面,是一點也不能,連視頻通話都不行哦。
最後一句其實是傅程意瞎說的,盛溫言都要娶他們家寶貝了,他添點堵也沒問題吧。
許昭並不道二哥的一些小心思,左看看右看看,還有這種講究啊。
“那我走?”她看著盛溫言,小心翼翼的在他的注視下去收拾東西,就7天而已,而且以前他只會親親抱抱,現在盛溫言還要啃人!
這七天他自己反思一下。
盛溫言無奈的搖搖頭,昨晚是過火一些,拉住要走的人,不用她去收拾,讓人送過去就行。
“對了哥,下次不用給我買粉色裙子還有粉色鞋了”,她是喜歡粉色沒錯,但是有些過於離譜了。
好看是好看,只不過只能看看,穿身上就大可不必了。
傅閆和傅程意覺得挺好看的,多像小公主啊,盛溫言發出一聲嗤笑。
許昭瞪他一眼,你也別笑,他的粉色水晶蝴蝶髮夾又能好到哪去!幸好盛世他們沒有什麼奇怪的審美,不然她怎麼挽救家裡的審美水平(∩ᄑ_ᄑ)⊃━。
“那我走了,你記得把三個孩子喊起來吃早飯”,因為今天三人不用上班,睡得可能久了些,現在也不見有人出來。
然後她就被盛溫言捏住揉了半天,臉都要變形了,傅閆肯定不能讓他這麼動手動腳,倆人火藥味總是很足。
走了走了,一會打起來她幫誰啊,只求以後不要問她“哥哥和老公掉水裡先救誰”。
不過幸好,她不會游泳,誰也救不了(^m^ )。
許昭剛走,盛世就起來了,此時大廳只有盛溫言,他想起來搜的結婚流程上,有些地方是有婚前不見面的習俗的。
他不一樣,他是兒子,可以去傅家一起住,拜拜了您。
盛世把吃飯的土豆夾起來,放到傅時和顧澤之門前。
“土豆,叫人”。
他母上弄回來的,狗就一點大,叫聲格外響亮。
土豆開始表演,在二人門前一頓嗷嗷叫,傅時和顧澤之開門之後想把盛世捶死,知不知道昨晚他們幾點睡的。
嘁,要不是他來喊人,等他們醒了就獨自和老男人面對面吧。
“走了,換地方”。
這邊許昭到了傅家,現在也沒事情幹,爸爸媽媽都不在家,她癱在沙發上看電視,感覺無聊了還要去傅程意車庫讓他提心吊膽一會。
--------------------分割線---------------
明明知道小妹結婚之後和現在也沒有多少差別,但是傅閆和傅程意莫名不捨。所以這些天許昭的生活不可謂不滋潤,簡直到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