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醒來面對這間熟悉又陌生的浴室,心裡一陣彷徨。
沒有熟悉的人在,這裡不是她的家。
推開浴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頭,也走不出去。
“盛溫言?”許昭喊了喊,或許他能聽到呢。
“盛溫言,哥你們在哪?”
……沒有聲音,甚至她自己的迴音都沒有,空曠的有點可怕。
許昭順著自己的感覺一直走,邊走邊喊。
這邊盛家,主臥的床上,許昭突然喊盛溫言的名字,還嘟囔著哥哥哥哥。
時間已經是半夜,聽到動靜的人重新圍上來。
盛溫言聽著小麻雀喊他的名字,去被子裡握住她的手。
傅閆問一邊的齊殷,“怎麼回事”。
齊殷也一頭霧水,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按理來說他們夫人早該醒了啊。
“身體沒問題了,現在只能等夫人自己醒過來”,身體上的疑難雜症他能治,關鍵夫人身體什麼問題都沒有啊。
又是兩聲哥哥,傅程意的眼睛早已腫成核桃眼。
傅閆從衣服內側的口袋把那條長命鎖拿出來,走到床前,把長命鎖為他小妹帶上。
“昭昭,哥哥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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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走著走著,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
“昭昭”
嗯?有人喊她。
手上傳來溫溫熱熱的感覺。
許昭抬頭去找,忽然一陣眩暈,又一陣脫力感傳來。
再一次睜開眼,這次看到了熟悉的臉,是盛溫言。
“嗚嗚嗚嗚嗚嗚”剛剛看清眼前人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掉。
許昭坐起來抱住盛溫言的脖子就開始哭,哭兩聲就抽空親一口。
嚇死她了,剛剛她真以為走不出去了,盛溫言老佔她便宜,她還沒有佔回去。
床上人的突然甦醒讓所有人都有點措手不及,脖子被人抱著,盛溫言只能維持著彎腰的姿勢。
直到臉上傳來溼潤的觸感才伸手抱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麻雀,拍拍後背給人順氣。
“沒事了沒事了”。
等許昭哭夠了把眼淚都蹭他衣服上,他還說她兒子沒出息,她都聽到了。
盛溫言把懷裡人的腦袋抬起來,剛哭完要透透氣,不能這麼悶著。
許昭順著他手的力道抬頭,然後看到了床邊圍著的一圈人。
…………………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沒人告訴她他們都在啊。
許昭又默默地鑽進被子矇住頭,就當她還沒醒吧。
人醒了,在場的人都放下了心,本著不讓小妹(母上/許姨)尷尬的想法推門出去等。
傅閆挑剔的打量盛溫言,冷聲道
“你也出來”。
盛溫言把被子撐開一個角,一會給他夫人悶到了。
人全出去之後,許昭在被子裡打了個滾,丟死人了!!
打滾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咯到了,許昭掀開被子坐起來看。
脖子上掛了個小小的長命鎖,整個鎖身都是亮銀色,一面雕刻著“長命富貴”的字樣,一面刻著一個“昭”字,晃一晃還有清脆的鈴聲,很是精美。
許昭曾經在傅程意的手機裡看到個相似的長命鐲,不過那個是金色的。
一邊晃著脖子上的長命鎖,一邊調整情緒,出醜的是以前的我,不是現在的我,他們要笑也是笑之前的許昭。
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