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吃的很是尷尬,就連許昭都覺的有些許不自在。傅閆怎麼老看她。
傅時和傅閆沒有交流,注意到了他這位父親總是盯著許姨看,也不止他,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連王伯和林姨也覺得傅家主不會是看上他們夫人了吧,那可不行的啊。
盛溫言把筷子放下,問道:“是盛家的飯菜不合胃口?”。
傅閆聽懂了他的潛臺詞,收回視線。
“沒有”。
然後把話題直指許昭。
“許小姐不是京市人?哪裡長大的”。為什麼這麼多年查不到有關她的任何消息。他沒有把那個道士的話告訴家裡,獨自等到現在。好在人回來了。
許昭心裡的小小昭已經在吐血了,她繼承原主的記憶只有剛來的那幾天。怎麼知道原主在哪裡長大啊。她不會要穿幫了吧。
"這個,那個...”。
在許昭支支吾吾找補的時候盛世出聲了。
“傅家主是來查戶口的?”。他這心思太不遮掩了,明顯對他母后有興趣。
“盛世,怎麼說話的”。許昭瞪了兩眼盛世,這再怎麼說也是傅時的父親,要給他個面子的。
傅閆擺擺手示意自己不介意。
“抱歉,是我唐突了”。
“沒事沒事”哈哈,這頓飯怎麼還沒吃完啊。
看出許昭有些不自在,傅閆出言告辭了。
“傅時多虧有你照顧,下次再登門感謝”。
傅閆最後看了眼許昭,小妹最喜歡大哥了,等哥哥帶你回家。
哎?許昭有點驚訝,他沒想帶走傅時啊,不過太好了,傅時不用走了。
“盛溫言,你去送客”。
盛溫言一直在伺候小祖宗吃飯,聞言擦了擦剝蝦沾上料汁的手起身,行吧,他去送。
“傅家主請吧”。
傅閆和盛溫言出了門,二人誰也沒說話,兩人沒什麼好說的。
傅閆更不想理這個疑似他妹妹丈夫的生物,就這麼氣氛僵硬的出了盛家的門。
等盛溫言再次回到餐廳,就只有許昭一個人在。
“你知道傅閆的故人說的是誰嗎,我真的和她長得很像?”
看著小麻雀疑惑的眼神,盛溫言很遺憾的搖頭。
“沒聽說過”。
“好吧”。連盛溫言都不知道。
許昭對這件事並沒有多好奇,問過一句他不知道也就不再問了。
她沒放在心上盛溫言卻很在意,傅閆今天很反常,是該查查了,任何會把許昭帶離他身邊的情況都不應該存在。
“困不困,上樓休息吧”。
“行”。許昭一點也不困,但是上樓休息誰會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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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閆回到房子之後打了趙行思的電話。
“查查許昭是哪的人,和盛溫言怎麼認識的”。
“收到傅總”。
“網絡上發表聲明吧,承認傅家大小姐的事”。
“收到傅總”一個合格的特助從來不問為什麼,他庫庫幹就行了。
掛斷電話,傅閆坐在空曠的客廳,拿出西服內側裡的一個小盒子,打開是那條長命鎖。他時時刻刻都帶著,好像小妹沒離開過。
思緒回到很多年前。
“閆閆是大哥,要照顧好寶寶啊,我們出門了”。傅夫人很溫柔點把懷裡的小嬰兒交給還是少年的傅閆。
“好”。抱著懷裡軟軟的身體,傅閆只想媽媽弟弟和爸爸趕緊走,這樣就只剩他和寶寶兩個了。
“我不走媽媽,我也要和寶寶在一起”。
傅夫人皺眉點了點小傅程意的鼻子。
“你在家只會添亂,和你爸一個德行”。
到這裡一切都很溫馨,直到因為他的疏忽讓寶寶被抱走。是家裡的保姆做的,想借機勒索錢財。等找到人的時候卻得到了他小妹已經死了的消息。傅家人瘋了似的尋找,卻根本找不到屍首。
傅閆回過神,那個保姆他找了最陰狠的法子讓她下地獄,現在他小妹回來了,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