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在盛溫言臉上啾一口,親不到小時候,現在也不錯。
盛溫言稀奇的看著她,能讓小麻雀主動的時候可不多見,不過總歸是好事,伸手把人攬腿上。
“今晚要見弗伊斯?”。
許昭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點點頭,差點又忘了,這件事情確實不能再拖了,她都替弗伊斯著急,結果人家沒催過她一次。
“那你幫我約他一下吧”,她手機上沒弗伊斯聯繫方式。
“嗯”,盛溫言捏了捏許昭的後脖頸,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因為前些天她脖子疼來著,又不愛用什麼按摩儀,更不愛針灸,膏藥的味道又很重,就只能靠盛溫言捏捏。
她在盛溫言脖子那裡拱了拱,想到今天盛母說的話就來氣,胡言亂語,幸好是跟她說的,要是那個女人直接找上盛溫言那也太太太不是人了,這是她親兒子!
“盛溫言,有人說過你很好嗎”。
“有,我夫人有說”。
“哼”,許昭一猜就知道盛溫言要這麼說,她會對盛溫言也好的,以後他的零花錢肯定比盛世多。
而盛溫言大概猜到怎麼回事,眼神沉了沉,既然那女人不識好歹,別怪他不顧及血緣情分...。
時間到了中午,許昭帶著盛溫言回家了,盛母說和盛溫言結婚不會幸福,開玩笑,要是真的盛溫言對不起她,他的錢可是都在許家主手裡唉。再說了幸福又不是給別人看的。
許昭到了家裡就有些神神秘秘的,讓她來找一個地方把相片放起來,萬一勾起盛溫言的傷心事就不好了,想看的時候她自己偷偷拿出來看,盛溫言去書房了,正好她能放起來。
要不就放盛世屋子裡好了,先放在床底下,盛世回來跟他商量商量,房間借她放點東西。
而盛溫言在書房沒有像許昭想的那樣處理工作,他此時正在交代張術事情,是時候做一個了結。
有些人就是什麼時候都分不清形勢,瘋子應該呆在病院裡。
“盛溫言,盛溫言”
行了,小麻雀在喊人了,想起她曾經說的一個人吃飯不香,不可控的勾了勾唇,去陪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