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把父子兩個都吸引過來之後,也不管他們,迷迷糊糊伸手在茶几上摩挲著什麼,清秀的眉頭緊緊皺成了兩條毛毛蟲。要不是盛溫言虛虛攬著就要掉到地上了。盛世怕擠到許昭,從沙發上挪下來半蹲在許昭面前。
“要找什麼,我幫你找”
許昭看不清眼前的人,她只想找到自己的藥,有點不舒服,應該是心臟的老毛病,喝醉之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健康的昭昭了。
盛世狐疑的眼神看向盛溫言,什麼藥,她一直有在吃藥嗎?
盛溫言大概猜到點什麼但是肯定不會告訴盛世,端起蜂蜜水湊到許昭嘴邊哄人:
“這就是了,喝了就不難受了”。
把小腦袋湊過去喝了一口,許昭皺著眉頭推開“不是這個,這個是甜的”
看她怎麼都不肯喝蜂蜜水,盛溫言無奈的嘆口氣,看到面前蹲著的小子讓他去衝杯咖啡端來。
盛世更不明白了“那玩意那麼苦真的能給她喝嗎?”。
“就是要苦的”
盛溫言把蜂蜜水遞給盛世“放點牛奶,不用放糖,不要太多,晚上會睡不著”
為了讓許昭舒服一點,盛世半信半疑的去了,不一會就端來了,遞給盛溫言。
他又把許昭扶起來,碗端到許昭鼻子底下,撲面而來的一股甘苦的味道,許昭主動端起來喝了,嗯,苦苦的,就是她的藥了,喝完心臟果然舒服多了。
盛溫言抱著許昭上樓,已經很晚了,剛上兩階想起什麼扭頭看向盛世
“很晚了,早點睡”
樓梯有些黑,盛世看不清他的表情,盛世在許昭買的懶人沙發裡怔了一會,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裡什麼感覺,真的是有點晚了,或許他真的該回屋子睡覺了,明明以前是習慣熬夜的啊,自從許昭來了之後,真是什麼都不一樣了。
樓上盛溫言這邊,把小雀寶放在床上,不敢放許昭一個人去洗漱,自己動手給小雀寶換了一身睡衣,眼神很君子的沒有亂瞟,如果不是手有點輕微抖動還真的會以為他心如止水。
換好睡衣盛溫言才驚覺自己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長舒一口氣捏了捏許昭的臉蛋,起身去洗了兩條熱毛巾,給自己小祖宗擦擦手腳,擦手的時候捏一捏,擦腳的時候也要捏一捏,幸好許昭是醉酒的狀態,不然盛溫言恐怕會被當成變態。
給雀寶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放到被子裡,盛溫言自己去衝了個冷水澡。出來之後發現小雀寶坐在床上盯著他,走過去順了順雀寶的頭髮,這是盛溫言今天才發現,自己的雀寶好像很喜歡這樣。
許昭可能是喝了點咖啡的原因,雖然腦袋有點暈但是怎麼也睡不著,呆呆地看著盛溫言問他是誰。
重新把許昭放回被子裡,自己也躺進去,緊緊攬著小雀寶回答她“你想是誰,我就是誰”盛溫言把腦袋抵在許昭頭上,許昭頭靠著盛溫言的胸膛,還能感受到絲絲的水汽,又問他“昭昭是沒人要的孩子嗎”
盛溫言心中一痛,猜測雀寶在她的世界被拋棄過,他不知道心疼是什麼情緒,只知道現在讓他把心剜出來給她也無所謂了,大手在許昭後背輕輕拍著。
“昭昭不是沒人要的孩子,昭昭是寶貝”。
一陣陣的輕拍讓許昭有些睏意了,強撐著問他“明天也會是寶貝嗎”。
“是寶貝,只要是雀寶就永遠是寶貝”盛溫言或許明白了許昭為什麼對盛世和傅時這麼親切。
是因為自己被拋棄過,所以不忍心有孩子和曾經的她一樣嗎,那確實應該對盛世那小子好一點了,小雀寶永遠也不用回憶以前的事。
"睡吧,睡醒就好了”
許昭已經撐不住了,在盛溫言懷裡睡得很安穩,主臥熄燈之後,盛宅徹底陷入昏暗,等待太陽昇起,就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