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一邊借用電臺立即向鬼子司令部發報,一邊開始奔赴醫院……
“發電給司令官閣下。”
“就說我們特工隊遭遇敵軍主力精銳襲擊……”
“敵軍主力精銳調動了超過百輛坦克對我們圍追堵截……”
“調動軍隊至少超過了一個師……”
“我特工隊的行蹤被敵人完全掌握,我們內部出現了叛徒,情報洩露了!”
鬼子大佐瞪著鬼子中尉,面不改色道。
“上百輛坦克?”
“大佐閣下,您是不是燒糊塗了?”
“明明只有五輛坦克襲擊了我們……”
“而且對方的人數好像也只有幾十人……哪來的一個師……”
鬼子中尉皺著眉頭道。
“八嘎!”
“你是在質疑我嗎?”
“你照著命令發電就行了!”
“敵軍包圍我們的部隊,至少是一個步兵師!還有上百輛坦克……”
“帝國耗費重金打造的特工隊!被對等數量的夏國人擊敗?”
“你覺得這樣的戰果,司令官閣下會滿意嗎?”
“你這隻蠢豬!”
“我不是在逃脫罪責……”
“一旦司令官閣下認定我們特工隊無能,我們特工隊想要重建…就太難了!”
“記住!”
“我們要雪恥!雪恥!”
“要讓那群夏國人,血債血償!”
嘶吼聲跟著傳來,鬼子特工隊隊長山本一木雙目血紅……
此刻,右臂發炎潰爛的位置正在汩汩地流淌出黑色的血液……
到了醫院……
“截肢?”
“八嘎!”
“你居然膽敢謀害本大佐!”
“死啦死啦的!”
山本一木頓時跟著發瘋……
抽搐著身體想要用左手拔出指揮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如果放在太塬的話,這樣的傷勢,或許還能動手術。”
“但是我們這裡,根本沒有動手術的條件。”
“很抱歉,大佐閣下。”
鬼子醫生無奈道。
“那就調派專車!送我去太塬!”
山本一木嘶吼道。
“這裡去太塬需要數個小時。”
“而大佐閣下你的手臂已經嚴重感染了。”
“已經無法再支持幾個小時時間的顛簸了。”
“我幾乎可以斷定,現在不進行截肢直接去太塬的話,恐怕沒到太塬,你就會死在路上,一命嗚呼……”
鬼子醫生攤攤手,面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