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協軍第9混成旅旅長崔建寶當即跟著嗷嗷叫喚。
在鬼子面前,他儼然就是一條聽話的狗。
不敢有絲毫質疑和反駁。
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但是這句話對這群二鬼子顯然不太適用。
一千塊大洋?
官升三級?
管個屁用……
小命都快要沒了……
要這些是能吃,還是能喝?
所以該猥瑣…還是猥瑣。
死道友不死貧道……
“瑪德!”
“上啊!快上啊!太君在那邊盯著呢!”
“給勞資衝!”
蝗協軍連長叫喚道。
“你怎麼不衝?”
“不衝還有可能活,衝了必死無疑……”
“沒看見前面的火力嗎?”
“瑪德!”
“鬼子拿我們當炮灰也就算了,你也將我們當炮灰?”
“滾……快上!”
“我不上……”
“狗東西……”
……
吵鬧聲,經久不息。
波動反常。
“八嘎!”
“死啦死啦的!”
“快衝!衝鋒的幹活!”
“機槍!機槍手!”
“殺雞給給!”
鬼子中尉小隊長橫著眼珠子,這個時候的情緒被徹底點燃,呼吸聲逐漸急促,周身上下,氣力爆發!
隨著鬼子中尉小隊長懊悔之後。
隨即一個鬼子機槍手抱著歪把子機槍,直接對著前面止步不前的二鬼子就是一通掃射……
鮮血橫流……
這個小隊的鬼子,本質上就是督戰隊……
一個小隊不過五十來頭鬼子,硬生生地將蝗協軍第9混成旅的幾千二鬼子給壓住了。
“鬼子開槍了!快!快!速度快一點!”
“往前跑!”
“瑪德!你自己想要送死,別拉著勞資!”
“上!快上!”
“硬著頭皮衝吧!”
“媽了個巴子的!要勞資說,乾脆和鬼子對射算了,這狗孃養的鬼子,根本沒將我們當人啊……前面的敵人殺我們,後面的鬼子也要殺我們,我們算個什麼東西……”
“傻狗!你敢和鬼子硬碰硬?你給鬼子開一槍試試……”
“我們這裡大幾千人…有什麼可怕的……”
“你沒看到旅長都撅著腚往前衝嗎?你咋這麼能?你比旅長還厲害?”
“跑能跑得掉?那邊的幾十頭鬼子算個屁,大後方還有一兩萬頭鬼子盯著咱們呢,想跑,壓根不可能……”
“咱們就是這狗命……瑪德!下輩子打死也當這狗孃養的二鬼子了!”
“日!他!仙人闆闆!”
“就因為當了這二鬼子的,勞資的祖墳都叫人給挖了……現在還要搭上一條命……”
……
蝗協軍第9混成旅的二鬼子們想法什麼的其實還是很多的。
最多的還是碎碎念。
這腦瓜子一直就處於嗡嗡嗡的爆炸式狀態。
想跑,又不敢跑。
想和鬼子對著幹,又怕鬼子秋後算賬……
總而言之,到今天這一步,絕對不是偶然。
純粹的,就是這群二鬼子在自取滅亡……
冒著炮火。
鬼子第9混成旅的二鬼子終於衝刺到了獨立營部署的第一道陣線之前。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五千二鬼子,現在只剩下兩千了。
傷亡早就過半了。
但是這群二鬼子看到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