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裝什麼白蓮花?”
“再說勞資揍你,那是天經地義的。”
“方齊那是什麼人?”
“那是咱386旅的副旅長。”
“你程瞎子充其量就是個團長。”
“孃的!”
“一個團長汙衊副旅長?”
“這難道不該打?”
“勞資打得你,沒毛病吧?”
“這他孃的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真要是按照軍規算,就憑你這小子想要汙衊、詆譭甚至是弄死上級這種事情,就該槍斃!直接拉出去槍斃。”
“咱老李宅心仁厚,不忍心看你小子就這麼被斃了,特地給你小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小子怎麼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孃的!”
“這世道,好人難做啊!”
“旅長,咱老李求求你了,程瞎子這傢伙雖然口不擇言混蛋了些,確實該槍斃,但是畢竟也立了不少戰功,看在往日情面上,也別斃了他了,乾脆讓他來我的炊事班背大鍋吧,這樣我也能時時‘照看’著他。”
“就像當年咱老李手把手教他打槍一樣,讓這小子重溫一下過往,省得這心都歪了。”
李雲龍一開口,就知道有沒有。
就這嘴皮子。
誰能與之媲美?
吧嗒吧嗒的,叫喚得那叫一個起勁。
眼珠子橫掃,情緒爆棚,節奏爆炸……
孔捷自顧自地吸了一口老旱菸,此刻腦瓜子擺動著像個撥浪鼓,心中不免感慨,以後還是不要和李雲龍這小子扯皮了,這小子太能扯了。
死的都能給扯成活的。
活的,愣是給他扯沒了。
旅長此刻額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了,隨即給李雲龍瞪過去一個眼神,意思是你小子別太過分了。
此刻的程瞎子蠕動著嘴唇,氣得雙眼發紅……
“旅長…旅長……”
“這一切你可都看在眼裡。”
“是他出手的,是他出手的!”
“旅長!”
“您一向是最公正的!”
“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為我做主啊!”
“旅長!”
程瞎子聲嘶力竭,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嗯。”
“我知道你委屈。”
“你放心,不會輕饒了李雲龍這小子。”
“程國,你待會兒還是先去醫務室將傷勢處理一下。”
“至於李雲龍…勞資關他一個月禁閉!”
“不過鑑於現在是戰爭時期,鬼子來襲,這一個月的禁閉,等戰後…戰後再執行。”
旅長揉了揉脹痛的腦袋,隨即道。
“沒了?”
程瞎子懵了。
就這麼重重地舉起來,輕飄飄地放下來了?
一個月禁閉?那算個錘子啊,關鍵還不是立即執行的,這玩意兒還帶緩刑的?
回頭要是李雲龍在戰場上再立點戰功,是不是還能功過相抵,這一個月的禁閉都不用關?
剛才自己被邦邦邦地捶了十幾拳啊!
現在自己這臉,早成豬頭了啊!
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旅長!李雲龍他……”
“行了!”
“就這樣吧!”
“來人!”
“將他扶去醫務室,好好包紮一下傷口,別影響了接下來的作戰。”
旅長粗暴地打斷了程瞎子的話,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