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興的眼神也冷了冷,
“為了拿捏我得到鎮北王府的支持和兵權那些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之前你和誠兒他們住在京城出了多少意外?
當時把你們送到江南也就是為了躲開京城那些亂七八糟的應酬和人際。
咱們鎮北王府現在不需要鞏固權勢我們要的是低調。
其實你們住在出雲村我更加放心,這邊天高皇帝遠那些人就算想伸手也會鞭長莫及。
還有就是顧哲遠在這邊…………”
蘇靜姝皺了皺眉,
“夫君,這次顧大人找你是不是有關二皇子的事?”
周承興擰眉沉思了一下,
“應該是,我的人得到消息劉貴妃慫恿皇上往別院送了幾個妙齡女子。”
“女子?”蘇靜姝非常震驚,
“送給二皇子的?”
周承興點了點頭。
蘇靜姝繼續道,
“我沒記錯的話二皇子才14歲就比誠兒他兄弟倆大一歲。
這個年紀的男娃娃正是固本的時候,往裡面送女人他們是安的什麼心啊。
這是想讓二皇子荒淫無度,自己把身體弄垮嗎?”
“正是如此。那些女子可不是普通的女子。
她們是從小被劉家收養精心培養的。
據說那些女子從小泡藥,不僅長的漂亮還會媚術。”
“媚術?”蘇靜姝不敢置信,
“這麼小的孩子給他用媚術,那他不是毀了嗎?”
“現在就看二皇子自己心智堅不堅定了,如果他連這些都扛不住,那個位置他就算坐上去了都沒什麼用。”
…………
第二天一早,剛剛睡醒的寧寶眼睛都沒睜開就對著門口走進來的輕柔腳步聲道,
“孃親寧寶要噓噓!”
走進來的蘇靜姝聽到連忙快走幾步抱起寧寶,
“娘帶你去茅房。”
聽到聲音不對,寧寶半睜著眼睛。發現對方不是沈玉珍,而是蘇靜舒,她愣了一下,
“娘。”
寧寶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昨天晚上是在周家過的夜。
上完茅房寧寶也精神了不少。
洗漱完吃完早飯就被周承興抱上了馬車。
蘇遠之騎著馬跟在旁邊。
馬車內周承興試探著問道,
“寧寶以前在道觀你們每天都做些什麼啊?”
寧寶擰著眉頭思考了一下,
“做的事情很多啊,吃飯、做早課、畫符、解籤、偷懶、抓兔子、追黑熊…………”
一路上父女二人都聊的很熱鬧。
馬車內還時不時傳出寧寶咯咯的笑聲和周承興爽朗的笑聲。
到了雲路城,周承興塞給蘇遠之幾張銀票,
“遠之,姑父有事要去辦,寧寶就交給你了。”
而他自己則騎馬去了太守衙門。
蘇遠之拿著手裡的銀票朝寧寶嘚瑟道,
“走吧表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寧寶看著蘇遠之手裡的銀票挑了挑眉,
“三師兄,我如果說你今天印堂發灰有破財之兆你信嗎?”
蘇遠之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不信!”
寧寶輕嘆口氣,
“那我如果說這幾張銀票和你無緣,放在你身上不安全你是不是也不信?”
蘇遠之點點頭,
“對!
我蘇遠之命中帶金,銀票放在我身上最安全。”
寧寶揹著小手一邊走一邊意味深長的說道,
“好吧,等三師兄見了棺材你就會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