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婷此時正頂著被雷劈的焦黑冒著糊味的頭髮,呆楞楞的站在原地。
她的貼身丫頭看情況不對,連忙溜出後院找夏英報信去了。
周圍的人更是直接對她議論紛紛。
“這人是誰呀?
這是做了多少虧心事才能被雷劈?
本夫人活了這麼大年紀,發誓的人沒少見,可是這發誓完之後立馬就被雷劈了倒是第一次見。”
“別說你了我也是第一次見。
這人呀還是不能做太多虧心事,畢竟這老天爺都看著呢。
說不一定,哪天的老天爺都閒了就跟你好好清算。”
“聽說這個女人是下面哪個縣的縣令夫人?”
“縣令夫人?太守夫人這次好像並沒有請下面的那些縣令夫人,這人怎麼會來?
難道說和太守大人一家有什麼親戚?”
“怎麼可能太守大人在雲路城這麼多年,我們可從來沒聽說過他有這門親戚?
看來這人是自己找上門來攀關係的。”
寧寶皺著小臉看向被雷連劈了兩次的夏雨婷…………
剛剛一個手誤,竟然拿了兩張引雷符。
等她發現的時候符紙已經扔了出去。
白白的浪費了一張符紙,這讓寧寶很心疼。
這些黃紙和硃砂可是很貴的。
上次出海用了太多符紙,她現在的存貨不多了,等下千萬要記著買點回去才行啊。
不過看到夏雨婷的慘樣,寧寶又釋懷了。
看著頭頂還在冒煙的夏雨婷她嘚瑟地揚了揚下巴,
“看吧!被天打雷劈了吧?
夏夫人,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認不認識顧穎了吧?”
此時的夏雨婷已經在渾身顫抖,她沒有想到他真的會被雷劈。
這些年她做的虧心事,可不只顧穎一樁。
自從她表哥做了縣令以後身邊的女人可從來不止她一個。
她向來又是善妒的,看到那些女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些年府裡那些女人沒少被她殘害。
有的甚至已經懷孕或者正在生產,她都會有辦法讓他們一屍兩命。
剛開始做壞事的時候可能還會擔心有報應,可是壞事做多了,她卻依然在逍遙自在享受生活,她就不再相信報應了。
現在突然被雷劈她心裡又膽怯了,不過這個時候她肯定什麼都不能承認,要不然那她就真的完了。
夏雨婷硬著頭皮看向寧寶,
“我認識顧穎又怎樣?
你又不是官,憑什麼盤問我?
雖說說我夫君官職不大,可大小也是個縣令。
我堂堂縣令夫人,沒想到卻在太守府被一個小娃娃這樣羞辱。
我就想問一下太守夫人,這是您的待客之道嗎?”
顧夫人冷笑一聲,
“呵!夏夫人口才不錯。
不是當官的不能把你怎麼樣,可是你這種虧心事做多的人早晚是會得到報應的。”
“呵!報應!”夏雨婷冷笑一聲,
“本夫人向來不相信什麼報應。
今天是來參加太守夫人的宴席的,若是太守夫人不歡迎本夫人,那本夫人走就是沒必要在這裡受一個奶娃娃盤問。
若你們真的想替一個已死之人打抱不平,那就拿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