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手掌打,開兩個看起來做工不太精巧的玉佩出現在寧寶眼前。
寧寶驚喜的拿起玉佩放在手裡認真查看,一塊玉佩上刻的是隻炸毛的貓,另一塊是一隻海東青,寧寶看了非常喜歡,
“穆陽哥哥,這是你自己雕刻的嗎?”
沈穆陽寵溺的點點頭,
“對,有次出去執行任務機緣巧合得到一塊玉石,找懂行的人看了說是挺不錯的。
我本來打算讓玉匠幫你打幾件首飾的,可是後來我又想想我好像還沒有親手給你做過什麼東西。
就在玉匠那邊請教了一下,然後親手刻了這些。
這次做的有點粗糙,等我多做幾次就熟練了,以後我一定會把技術練熟練一些,就可以給你做整套的頭面了。”
寧寶把玉佩拿在手裡有點小感動,
“謝謝穆陽哥哥。”
然後她又皺了皺眉頭,
“穆陽哥哥,你都幫我做玉佩髮簪了,可我還沒有給你親手做過東西。
我看來娣姐和佳玉姐還有曉燕她們,都給自家未婚夫送親手做的鞋子和衣服。
要不我也幫你做鞋子和衣服?”
沈穆陽皺了皺眉,他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小姑娘小的時候,最頭疼最不想學的就是寫大字和做女紅了。
他記得她當初被薛姨逼著學繡花的時候,手指頭都扎腫了,她現在竟然說要給他做衣服。
她真的會嗎?
沈穆陽連忙搖搖頭,
“不用了,我有衣服穿,府裡都有繡娘,你如果把衣服鞋子做了那些繡娘就失業了。
再說了外邊鋪子裡也有許多賣成衣的,我一個大男人穿衣服沒有那麼講究,如果你想送我衣服就直接去鋪子裡買就成。
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而且你好上忘了,我身上有你做的東西,而且我一直在用,還用了很久了。”
寧寶愣了一下,有嗎?她怎麼不記得了?
好像知道寧寶心裡在想什麼,沈穆陽連忙從儲物符裡拿出幾張符紙,
“你看,這些符紙可都是你畫的,我都用了很多年了,特別是這儲物符還有隱身符用起來非常方便。
你不知道這隱身符在戰場上救了我許多次,如果不是有這些符紙在,我別說掙這麼多軍功了,就連命可能早就沒有了。
所以,我的功勞永遠都有你的一半。”
“我....................”
寧寶本來想說,我的那些不算什麼,可是她又一想她那女確實有點讓人頭疼。
以前她孃親和她娘還逼著她學女紅,可是自從她無數次把自己的手給扎腫扎流血以後。
她娘她們就不再強迫她了,特別是冷雪她們來了以後,她娘她們更是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