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我去黎溪鎮接應雲姑娘?”
宮子羽微微點頭,云為衫離開宮門已一月有餘,卻是遲遲未歸。自己身為執刃無法離開宮門,本想挑選幾個黃玉侍衛隨她一同前去黎溪鎮,卻都被云為衫拒絕了。
無鋒並未盡數消滅,宮子羽近日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他擔心云為衫的安全,怕她出了事。
“尚角哥哥可能答應子羽的請求?”
宮尚角微微點頭,眼眉似有笑意,緩緩說道。
“你已是執刃,說話怎地還如此客氣、小心?”
宮子羽眼眉輕挑,語氣有些隨意,似是有些刻意。
“那尚角便順道去梨溪鎮接應一下執刃夫人,這是執刃給你的任務。”
“嗯!?”
宮尚角眼眉含笑轉身出了羽宮,面色漸漸冷了下來,想到上官淺他心中竟是如此的疼痛。
松陽小鎮一個偏僻的小村莊
與角宮凋落的白色杜鵑不同,小小庭前的白色杜鵑花開的正盛,上官淺身著一襲白衣提著水桶,仔細的為庭前的白色杜鵑澆著水。
“上官姑娘,這是我家老伴從鎮上買的蜜餞,看上官姑娘最近胃口不是很好,特意拿了一些過來。都是些開胃的蜜餞,像是烏梅、杏幹、青梅果乾之類的。”
隔壁的老嫗很是熱心,從上官淺搬來這裡對她便一直多有照顧。雙手接過老嫗遞來的蜜餞,上官淺拂身行了一禮。
“多謝李大娘,我近日正因為妊娠反應有些不適,食不香、寢不安,您這蜜餞還真是猶如雪中送炭,真不知該如何謝您。”
說話的老嫗突然愣神,上下打量一番有些驚訝。
“上官姑娘有身孕了?”
伸手撫摸尚未隆起的小腹,上官淺笑的無比溫柔。
“是啊,已經快三個月了。”
老嫗聽了她的回答,眼神有些失望,可惜了,這麼好的姑娘竟是許了人家。
“上官姑娘既然已經成親,為何從未見過你的夫君?”
夫君?
提到這兩字,上官淺原本溫柔的眼眸忽然沉了下去。
宮尚角?那個聯合宮門其他人,拋棄她、欺騙她、稱她為外人的男人,不會是自己夫君的。
“死了。”
對著老嫗說完,上官淺笑的無比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