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弟弟善於讀懂宮二先生的心,而角公子善於折磨人心,跪也是錯,不跪也是錯。”
話說一半,上官淺適時地紅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宮尚角原本含笑的嘴角,忽然冷了下去。
“我同哥哥一起長大,都不敢對他妄自揣測。”
上官淺沒說話,只是睜著一雙滿是淚水的晶亮眸子,可憐巴巴地望著宮尚角。說的越多錯的越多,淚水,往往是女人對付男人最厲害的武器。
“把臉擦乾淨,女孩最重要的,就是乾淨。家世乾淨、面容乾淨、手腳乾淨。”
宮尚角這是在警告自己要安分守己嗎?上官淺輕輕地接過宮尚角遞過來的手帕,聲音無比的委屈。
“角公子教訓得是。”
一旁的宮遠徵沒想到哥哥竟會把自己隨身帶著的手帕給了上官淺,心中一陣懊惱。上官淺還在猜測宮尚角的意思,卻聽見宮尚角高聲吩咐下人。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拔了。”
哥哥的命令讓宮遠徵心情大好,挑釁地看向上官淺。上官淺有些懊悔與不甘,這一步是她走的太急了,太想試探宮尚角心中自己的地位。
怕是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只要白色的。”
???
小聲說完這句話,宮尚角落荒而逃。本來還在挑釁上官淺的宮遠徵一下變了臉,哥哥居然允許上官淺在角宮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難不成,哥哥的心裡真的有了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原本失落的上官淺,此刻,心裡卻如同吃了蜜一般甜,宮尚角的心中是有自己的。至於剛才,那只有她和宮尚角才知道的小動作,不過是他用來調教自己的小伎倆罷了。
宮尚角是在告訴自己,不管自己做什麼,他才是這角宮的主人,她們之間的上位者。宮尚角可以給予自己尊重,卻不允許自己揹著他動歪心思。
宮尚角是在警告自己,別以為你可以輕易揣度我的喜好,別生了能拿捏他的念頭。
可她上官淺,向來都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她偏要讓宮尚角心裡滿是自己,永遠忘不掉自己。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