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只有月亮知道。
米軍上尉收回視線,給了白昌鎬一個莫名其妙的解釋:
“華夏軍隊斷定我們不敢夜戰。”
“而且他們沒有雷達,沒有探照燈。”
“我的進攻計劃更好一些。”
他不予白昌鎬再討論,轉身看向身後的副隊利落下令:
“上士,留兩個人警戒。”
“其他人...”
“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等待空襲結束,再行動。”
副隊長果斷應下:
“是!”
人手安排落定,進攻計劃敲下。
米軍上尉便自顧自地轉身朝後退去。
沒有再搭理咬牙切齒的白昌鎬。
一身志願軍軍裝的白昌鎬用力拉了拉身上的衣裳,內心憤怒不止。
但是能怎麼辦?
白昌鎬只能看向身後的南朝士兵,殺氣騰騰地下令:
“準備袖套。”
“發起進攻後,只以袖套為標識!”
“沒有佩戴袖套的人,一律格殺勿論!”
“不留活口!”
夜,就這麼漸漸深了。
所謂碧雲猶疊舊河山,月痕休到深深處。
初春的夜晚尚且冰冷的時候。
高空中。
嗡嗡嗡地響起了陣陣急速滑過的戰鬥機聲響。
“咻咻咻!”
“咻咻咻!”
一顆顆炸彈在暗暗夜空中落向鉛鋅礦區。
“轟轟轟!”
“轟轟轟!”
鉛鋅礦區裡接連炸起滾滾火焰。
沙土紛飛,石塊濺射,那木頭木柱木屋都被炸成滿地破碎。
一時間,整個寂寞的鉛鋅礦區變得喧鬧、沸騰。
火光、炫光四處閃耀。
就在劇烈爆炸濃濃煙霧裡。
只見身穿志願軍軍服的白昌鎬帶著一眾偽裝的南朝士兵,徑直朝著鉛鋅礦區扎去。
如果細看。
會發現他們的左手臂上都帶著白色袖套。
三十人特殊小隊疾步朝前,如箭穿過遍地滾滾爆炸濃煙。
姿態兇猛,殺氣全開,持槍進入鉛鋅礦區的礦洞。
南朝士兵手持清一色的M3衝鋒槍,呈正面突擊姿態。
兩隊並列,交替掩護。
白昌鎬持槍穩穩朝向前頭,左右揮手示意。
無聲小隊數位隊員散向左右。
就地倚靠轉角,佔據有利射擊位置。
掩護槍口穩穩朝向四面的同時。
前鋒小隊無所停滯地急速突進。
看得出來,這支南朝特殊小隊確實是經過特殊的訓練,非同一般。
隨著迅捷突襲,步履急促後...
滿懷殺意的白昌鎬來到了礦洞的大廳之中。
礦洞大廳隱約還有指揮部機關的痕跡。
這裡有木桌、木架、椅子、沙盤...
就是沒有一個電臺。
沒有一個人。
甚至沒有一張紙。
乾淨得...
就像有人搬了個家,還順手把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
連桌面都擦得都反了光。
看著空蕩蕩的大木桌,白昌鎬渾身炸起不盡冷汗,臉色駭然。
“完了...”
“中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