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文工團的戰士們拿樂器還可以。
拿武器?
顯然不是什麼好選擇。
面對雨三灣的慌張眼神,李長明眉頭也是緊緊皺起。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那汽車兵追問道:
“鎮子裡的路寬嗎?”
汽車兵愣了愣,沒懂李長明是什麼意思。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路寬不寬?
一聲炮響,戰士們在快速行動。
李長明拍拍一位警衛戰士的肩膀,急速下令:
“去!”
“偵查,方位,數量!”
那戰士麻利為自己戴上草帽,揣著臭氣槍快聲回道:
“是!”
前衛戰士拔腿就跑,徑直衝進了樹林當中消失無蹤。
李長明放出前衛偵察,轉頭看向其餘同志大聲呼喊:
“準備戰鬥!”
文工團也是有配槍的。
但是他們的槍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教導員白師範拍了拍車身,兩位戰士扛著一個木箱落地。
打開木箱,露出了裡面的一支支M1卡賓槍。
“分發裝備!”
“黨員,站出來!”
此刻顧不上文工團的同志們到底會不會開槍了。
一支槍一支槍人手相遞,眾人動作如風。
當然...
也有文工團的女同志接過那沉沉的卡賓槍,傻傻地杵著忘了東南西北。
一旁。
一位女同志心驚膽戰地望向身側的同志,聲音顫抖地問道:
“坦...”
“坦克?”
“米國的?”
“我們...”
“是不是死定了?”
另一旁。
一位抱著長槍的女同志傻傻杵在樹邊,大腦一片混沌。
她是舞臺伴舞,只拿過紅綢竹扇,還沒拿過槍。
沒想到...
今天,她拿到了沉沉的真槍。
握著槍的這一刻,女同志渾身僵硬,杵著忘了任何舉動。
她的身側樹旁,靠著一位重傷的志願軍戰士。
這一位重傷員志願軍戰士沒有雙腿。
他的雙腿被炸斷了。
那包裹著血腥的繃帶紗布甚至淺淺血紅。
雙腿殘斷的戰士面色蒼白地抬頭看向呆滯的女同志,毅然決然伸出手。
“槍給我。”
“我還可以戰鬥。”
秋日私語,餘暉璀璨。
兵臨城下。
問,誰是英雄。
於此契機,讓我們走進不一樣的秋季戰術反擊戰。
咱們志願軍的坦克,也該登臺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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