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扎著枯草的通信兵一個轉身,撒腿就跑。
如果可以的話,李長明也想發個微信通知團部。
可惜,華夏現在沒有那個條件。
前後方一層層的信息傳遞,大多數的情況,都是靠人的雙腿跑出來的。
什麼,你說電臺?
電臺容易暴露,所以非特殊情況不被允許使用。
況且,尖刀連壓根沒電臺。
隨著通信兵的離開,全尖刀連全連繃緊神經。
搬彈藥的搬彈藥,挖坑修築的挖坑修築,架機槍的架機槍。
工事裡的眾人沉默無聲。
只有那咔哧咔哧檢查槍械的聲音冰冷殺意。
時間,就這麼悠悠地走著。
過了許久,來到午時。
頭上扎著草帽的指導員陳平看了看手錶,轉身對著連長張達鐵說道:
“老夥計,十點零五分了。”
連長張達鐵還在細細地看著遠方的山路。
從望遠鏡的視線裡,緩緩移動的南朝部隊已然逼近。
“不急。”
連長張達鐵收起望遠鏡,看向指導員陳平回道:
“這打遭遇伏擊啊,得先打腚,再打頭。”
“最後,掐中間!”
指導員陳平聽到連長張達鐵的話,挑了挑眉頭回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放他們過去?”
連長張達鐵聽此,乾脆利落地回到;
“不錯。”
這一場溫井遭遇戰,可是團級別的戰役。
並不是尖刀連一個連在孤軍作戰。
尖刀連只是前哨偵查,衝在了最前頭。
這一條公路上,40軍各部也在其中就位。
全軍盯得就是這一支南朝軍隊。
所以最前頭的尖刀連會放南朝軍隊走入口袋。
而後一口吃掉!
“好。”
指導員陳平聽此便點點頭,沒有給予辨駁。
他只是仔細的檢查著手中的M1加蘭德,亦如其他的士兵一般,隨時準備殺敵。
公路上的南朝軍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沒一會兒,那卡車轟轟轟的聲音就傳入了李長明的耳裡。
趴在地上的李長明眯了眯眼,從山坡上往下望了去。
他手裡M1加蘭德爾的槍口隨著隊伍的移動微微移動。
要殺,就殺大官。
南朝軍隊的大官一般都會坐在嘎斯越野車上。
而且他們的軍銜帽徽就頂在腦門上,想要認不出來都很難。
很快,李長明雙眸眯了眯,就盯上了這一支南朝軍隊的長官。
可惜,連長張達鐵沒放話。
李長明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這南朝軍隊的長官坐在嘎斯越野車裡悠悠而過。
他多想一槍直接崩了南朝軍隊長官的腦門。
但是他不能開槍。
這場戰鬥十分重要。
只能勝,不能敗!
一點錯誤可都不能犯。
溫井往北的這條公路上,南朝軍隊根本沒有想到會有神兵天降。
南朝軍隊的長官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腦門正被李長明的槍口懟著,還成就了李長明的四十五度悲傷。
而隨著整個南朝部隊被放進口袋,連長張達鐵一聲怒吼:
“給我打!”
李長明聽此,瞬間摳下扳機。
“砰!”
槍聲瞬間打破了整條公路的寂靜,同時也吹響全團全連進攻的號角!
全軍出擊!
援朝第一階段第一場戰役。
溫井遭遇戰役,就此開始!
援朝正面戰場第一槍,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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