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線才臣微微側頭,聆聽左右。
可是他除了風聲之外,什麼也沒有聽見。
車聲?
我怎麼聽不見?
會不會是你小子聽錯了?
班長線才臣咬著牙看著李長明再次低聲問到:
“你確定?不是犯迷糊?”
要不是李長明平時認真嚴肅,作風一絲不苟,班長線才臣還真不一定相信他的話。
線才臣雙目鋒芒地盯著李長明,沒有絲毫的鬆懈。
如果李長明瞎報瞎說,那他肯定要給李長明一巴掌。
這種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長明滿臉嚴肅,看著班長線才臣回到:
“我確定,如果沒有,把我的頭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我要你小子的頭當夜壺有個什麼用!?
班長線才臣可是無語。
但是李長明這般話語,讓他不由得更加嚴肅了起來。
行軍打仗,不能放過一絲一縷的異常異動。
“走!”
班長線才臣彎著腰腳步細碎,帶著李長明朝著前頭探去。
兩人輕巧地趴在了山坡土堆上,開始眺望遠方風景。
在這茫茫的夜色當中,崇山峻嶺幽幽暗暗如同深淵。
可是,山路上時隱時現的汽隊燈光是那麼的扎眼。
真的有汽車!
班長線才臣滿臉難以置信地側頭看向李長明:
“這麼遠你都聽得見?”
李長明瞪眼看著遠方的汽車燈光,快速的回到:
“我的聽力是有一點點好..”
這是一點點好嗎?
簡直就是順風耳好嗎?!
班長線才臣滿臉驚訝,但又很快反應回來。
他利落朝著身後跟來的小隊吩咐到:
“大福!”
“到!”
“趕緊去彙報連長,不遠處有汽車!”
“是!”
“其他同志,跟我佔領制高點,快!”
入朝後,尖刀連首次發現目標。
轉眼。
連長張達鐵與指導員陳平就來到了一班佔領的小小制高地。
暗幽幽的夜色中,趴在地上的連長張達鐵拿起了望遠鏡。
透過那望遠鏡,只能隱約看明些許車身景象。
雖說看得不真切,但是連長張達鐵能夠看清對方插在卡車上的旗幟。
為何能看清旗幟?
主要因為北朝的旗幟底色是紅色。
而南朝的旗幟底色是白色。
旗幟掛起自然垂著的時候,南朝的旗幟看起來就像是投降的白旗。
都投降白旗了,夜色再蒼茫,可不照樣看得清楚麼?
連長張達鐵微微皺眉,看向身側的指導員陳平說道:
“我看,是李成晚的軍隊。”
指導員陳平聽此,眉頭也就皺了起來。
“李成晚的軍隊?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這和情報上的情況完全不對啊。”
連長張達鐵卻是沒有在意。
他的身體昂面躺在土坡上,看向躺在身側的指導員陳平回到:
“事實證明,情報不準確。”
情報不準確其實十分正常。
這是異國他鄉作戰。
而且還是陌生的敵人。
環境什麼變數、敵人什麼路數、誰也不清楚。
別看連長張達鐵這輕描淡寫的話語。
這句話可是為未來志願軍的慘烈付出打了一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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