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唯一兩個大規模發動細菌戰的國家,內心深處是何種黑暗,難以書寫。
今夜。
秋草窸窸窣窣的時候。
三個身影正邁步返回坑道。
可默認為安全地界的河邊,槍聲驟然突兀響了起來。
“砰!”
“咻!”
“噗嗤!”
一位志願軍戰士的小腿炸起一團鮮血。
“唔!”
那志願軍戰士身體踉蹌,失力摔在草叢中。
“隱蔽!”
另一位戰士猛然撲倒白露,將白露的頭按在草地上。
還以為成功完成任務的白露,原本笑盈盈的臉蛋頃刻幻化惶恐。
反應很慢的她不知道為何,那槍聲就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何。
視線一陣搖晃,她就摔在了鋸齒割臉的茅草叢裡。
腿部中彈的志願軍戰士咬了咬牙起身,撥開草叢望去,結果觸目驚心。
黑壓壓的遠處,正晃動著三十多人影!
“狗日的王八蛋!”
志願軍戰士反手掏出手榴彈,朝著身旁的戰士示意:
“我掩護!”
“你帶白露先走!”
按著白露腦袋的志願軍戰士呼吸驟滯,頃刻做出反應。
他粗糙大手拉在白露的手臂,朝著白露說道:
“走!”
白露大大的眼眸閃爍著無盡的懊惱與擔憂。
她知道,自己怕是給戰友拖後腿了。
此時她根本沒有任何拒絕,任由著戰友拖著她朝著一旁跑去。
而腿部中彈的志願軍戰士則是麻利丟出兩顆手榴彈。
“簇!”
“轟隆隆!”
平靜的溪流之地炸起陣陣破碎焰火。
待短暫爆炸焰火後。
五六十米外,三十來位米國大兵慢慢探出頭。
他們相互比劃著示意:
“小心點,抓活的!”
“上!”
某種醜惡慾望在這一眾大兵心中跳躍,甚至讓他們比衝鋒奪地還來得更加認真起勁。
就在大兵們包圍而來的時候。
茅草地裡,一位志願軍戰士猛然站了起來。
“米國佬!”
“爺爺在這裡!”
只見那志願軍戰士手持波波沙衝鋒槍,將槍口朝向包圍來的米軍大兵:
“砰砰砰!砰砰砰!”
槍火瞬間炸起,點燃暗暗黑夜。
“簇簇簇!”
密密麻麻的子彈掃斷斑駁茅草,炸飛破屑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