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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呆呆愣愣地看著那漫山枯草。
沉默了許久,才側頭望向李長明回到:
“排長,我也不怕死。”
李長明笑著按了按他的腦門:
“精神是好的,但你還要有智慧。”
娃娃懵懵懂懂,縮了縮腦門無法理解李長明話語裡的意思。
智慧是什麼?
是打的準麼?
在這思索時刻。
誰想金醫生殺氣騰騰地跑了出來。
“李長明!”
金醫生對著高處的李長明尖銳大叫,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李長明滑下小坡,來到金醫生身前:
“金醫生,什麼事啊?”
金醫生神色氣憤,看著李長明呵斥道:
“俘虜呢?”
李長明聽著這個關鍵詞,臉頰輕輕一抖,而後平靜地看著金醫生回到:
“噢,有兩個俘虜欲圖奪槍反抗。”
“所以被我給斃了。”
李長明說得那是一個輕描淡寫。
但是金醫生雙眸震驚,伸出手不停顫抖地指指點點:
“你你你!”
“你這是違反組織紀律!”
李長明臉不紅心不跳,看著金醫生認真回到:
“沒有。”
金醫生:“你有!”
李長明:“我沒有。”
金醫生:“你有!”
李長明:“我沒有。”
金醫生氣得一跺腳,甩頭朝著地窖裡跑去。
但是她驀地又轉身,看向李長明喊道:
“我一定要回去檢舉你!”
看著金醫生大發雷霆,一旁的德八無奈湊了過來:
“排長,這咋辦啊?”
“咱們是不是做錯了啊?”
李長明攤著臉看著德八,沒好氣地一腳踹開他:
“就你話多!”
“是不是你多嘴?”
德八舔著臉靠了過來,無奈回到:
“我沒說有俘虜。”
“我只是說那兩個俘虜身上啥也沒有...”
“我..”
李長明知道,擅自亂噶俘虜,金醫生要是回去檢舉,自己肯定是要背處分了。
但是他不在乎。
小隊兵員有限,任務在身,可沒那麼多精神氣照顧兩位米軍少爺兵。
套出了情報,就送少爺兵去和上帝一起喝咖啡,有錯嗎?
李長明覺得自己沒有錯。
他轉眼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只見李長明估摸著眾人也吃飽了,看著德八命令道:
“去,通知戰士們,準備轉移。”
“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我猜敵人馬上就會派小隊來搜山。”
“快去!”
德八聽見命令,也顧不上那掛掉的俘虜,立刻嚴肅回到:
“是!”
於此相對。
米軍營地裡的米軍長官正在大發雷霆。
“該死的老鼠!”
那長官重重將馬克杯砸在桌上,咣地炸起一聲悶響。
指揮部營帳裡,數位米軍隊長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太丟人了。
昨晚上一場大雨,把他們的臉和炮彈一起沖走了。
但話又說回來,誰會想到,志願軍就那麼大搖大擺地開車進入炮兵陣地搬運火炮和彈藥呢?
這種不科學的科學情況,還當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米軍長官咬牙切齒地罵道:
“我們丟失了多少?”
翻著本本的大兵搖了搖頭,心驚膽戰地回道:
“我們派出去的三十名炮兵全部了無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