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兩位坐在地上的南朝士兵身體一歪,倒在地上。
而秀才看向他們兩人,劈頭蓋臉地用半島話語破口大罵:
“站起來!”
“你們兩個渾蛋!”
倒在地上的南朝士兵慌慌張張趕忙站了起來,將身體繃得筆直,朝著秀才敬禮示意。
秀才看著兩位南朝士兵怒意回道:
“不好好站崗!?”
“躲在這裡喝酒?”
他奪過那水壺搖了搖,再將水壺丟回南朝士兵的懷中呵斥道:
“上級派我來檢查你們的防務!”
“果然是如此懈怠!”
南朝士兵緊張地接過那水壺,齊齊低著頭,沒有人敢多看秀才一眼。
秀才瞪眼看向其中一位南朝士兵直接問道:
“今天的口令是什麼?”
“馬上回答我!”
那南朝士兵心虛地回道:
“洛東江。”
秀才繃著臉輕描淡寫地追問:
“回令呢?”
南朝士兵才想開口:“仁...”
誰知,秀才伸手止住他的話語。
“不要你說。”
他轉頭看向另一位低著頭的南朝士兵,不善地伸手指點那南朝士兵的胸口:
“讓他說。”
低著頭的南朝士兵小兔一跳,繃緊身體利落回道:
“仁川!”
秀才聽此回答,看著兩位南朝士兵不滿冷笑:
“還好沒喝醉。”
“如果喝醉了,我現在就槍斃了你們!”
“你們兩個!”
“面向防禦方向站好,左右散開,注意觀察,小心偷襲!”
“一會回來再看到你們偷懶,我就送你們上軍事法庭!”
“聽清楚了嗎?”
兩位南朝士兵嚇得齊齊敬禮示意:
“是!”
秀才甩頭而走,留下兩位南朝士兵垂頭喪氣地左右分開。
沒一會。
在暗淡的夜色中。
在無人問津的月色裡。
一支‘南朝士兵’小隊沿著交通壕行進,徑直穿入南朝軍陣地。
他們經過那機槍陣地,負責機槍的南朝士兵就看了他們一眼,便收回視線。
沒有人盤查,也沒有人警惕。
志願軍偵察兵平平無奇地穿過了敵軍陣地。
出入,如同回到了自己家。
後方。
渾身偽裝的白昌鎬也爬過志願軍偵察兵開闢的雷區道路,安全地穿過了雷區。
穿過雷區之後。
他氣喘吁吁地靠在一處斜坡邊。
這斜坡地面,有許許多多的樹枝之物。
看著滿地樹枝,白昌鎬知道志願軍偵察兵定是卸掉偽裝,進入陣地了。
他也趕忙解開身上的枯草偽裝,爬上斜坡翻身摔進交通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