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為啥子當兵啊?”
張娃子聽到這詢問,思考了那麼兩三秒鐘,便是平靜地回答道:
“我在安東的學校被炸了,全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那肯定是來當兵的。”
說完,自己張娃子看向娃娃問道:
“你呢?”
娃娃聳了聳肩,脆生生地回道:
“我想當英雄。”
另外一邊的李大剛聽此就笑了。
他直接戳破娃娃的話語說道:
“娃娃,你是瞞著你爹媽出來的。”
“我就不一樣了!”
李大剛面龐嚴肅,又很是自豪地說道:
“這日本鬼子,咱打了8年!”
“這米國鬼子我估摸著...”
李大剛伸的手指比劃著示意:
“4年夠了!”
他搖頭晃腦,咧嘴笑道:
“出來的時候,我給我爹我媽磕滿了12個頭!”
“應該夠了!”
“完事回去,再給我的我媽添個胖娃!”
“圓滿!”
營地裡的戰士們聽著李大剛這般調侃,瞬間嘩啦啦地起鬨:
“哎!圓滿!”
就在眾人起鬨的時候。
一班長起身說道:
“時候差不多了。”
“林子,去把排長換下來。”
一位戰士聽到命令,立刻起身應道:
“是!”
他趕忙腳步匆匆,去接替李長明的警戒放哨的任務。
夜色之外。
李長明和杜川也藉著警戒放哨的機會簡單交流。
兩個身影此時正趴在高處的警戒哨點,拿著望遠鏡,眺望黑漆漆的夜。
“我是50年來的,在兩水洞打的第1場仗。”
“後面又打了雲山,三所裡..”
“還去長津湖跑了一圈..”
“打過鐵原,去年還打過陣地戰。”
“要說最難打的啊...還是陣地...”
李長明放下手裡的望遠鏡,話語悠悠地吐息道: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啊!”
副排長杜川沒想到李長明還是個身經百戰的人來。
確切來說,這已經不止是身經百戰了。
不過杜川的話很少,甚至比李長明還要悶。
他只是呆呆的看著那黑黑的夜色,沒有給予李長明太多回應。
但是這些已經夠了。
李長明伸手拍了拍杜川的肩膀,吐著長氣安撫道:
“我知道你的事,也知道你三排的事。”
“我這一路打下來,已經不知道進行多少次戰鬥重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