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小坡,張科長也遠遠地看到了鄭銳的手勢。
他雙目眯了眯眼,再次矮身躺靠在小坡裡。
張科長抬起手,握住拳頭搖了搖,再次變換手勢,一拳頭點出一個大拇指。
而後,他重新握拳微微搖了搖。
四處潛伏的志願軍戰士們盯著張科長的手勢,心中迅速打下底色。
六十人。
戒備。
等待命令!
橋頭。
鄭銳託著自己的腰帶,手裡握著一卷紙張,大搖大擺地朝著江邊走去。
江邊早已佈設拒木鐵絲網。
一位持槍大兵看到鄭銳走來,朝著鄭銳大喝道:
“嘿!你想幹什麼?”
鄭銳聳聳肩,舉了舉手裡的捲紙。
這捲紙,還是米軍補給附件裡的‘神器’。
持槍大兵一看到鄭銳手裡的捲紙,頓感晦氣。
他搖了搖頭,沒有多看鄭銳一眼。
鄭銳吹著口哨,搖著手裡的捲紙繼續朝著江邊走去。
邁步來到低矮的江邊。
吹著口哨的鄭銳抬頭四處看了看,第一眼便看到了高達五六米的巨大橋墩。
而後,他低頭往下看。
入眼,是結冰的江水。
蹲在地上的鄭銳撿起石頭丟向那冰面。
“咣咣..”
石塊在冰面輕輕跳動,最後滑了開。
石塊沒有砸破厚實的冰面。
鄭銳眯了眯眼,抽出脖子上的白毛巾,將白毛巾丟在了冰面上。
白毛巾落在有心人的眼裡,顯得那麼警醒。
山坡上。
張科長定定看著江面上的白毛巾,頃刻瞳孔一縮。
他迅速轉身看向爆破組工兵,聲音低沉說道:
“冰面能承受人!”
“你們分兩隊,往江面上走!”
“快!”
爆破組工兵們聽此,快速矮身離開。
張科長看著工兵們離開,再次抬手看了看手錶。
“還有半小時..”
“半小時...”
他果斷收回手,將一個口哨叼在了嘴裡,同時雙目牢牢盯著橋頭。
橋頭。
米軍長官看著李長明遲遲沒動靜,愈發不耐煩了起來。
“真見鬼!”
米軍長官叉腰看著李長明,大聲叫到:
“你們怎麼回事?快離開這裡!”
“該死!”
李長明檢查著車輛,依舊嬉皮笑臉地回到:
“耶瑟,耶瑟!”
他耶瑟了半天,就是耶瑟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米軍長官面容愈發不耐。
他側頭看向一旁的‘南朝士兵’..
好傢伙,這一些‘南朝士兵’竟然就地野炊起來了。
吃得還是他們米國的罐頭。
這一幕簡直沒眼看。
米軍長官搖了搖頭,朝著李長明破口大罵:
“法克!”
“真該死,你們這群蠢貨!”
“讓你的士兵不要在橋頭煮東西吃!真他嗎的見鬼!你們就是這樣當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