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原本聚眾爬行的毛毛蟲快速散開,分別爬向了自己的目標。
分給李長明的目標,是最好下手的敵人。
不管李長明有多麼擅長近身搏殺,在班長線才臣的眼裡,他始終是個新兵。
所以班長線才臣把那一位雙手插褲兜摸魚的打工仔,交給了李長明。
李長明並沒有拒絕。
他在地上一點點地磨蹭,無聲無息地朝著那摸魚的打工仔爬去。
就在尖刀連一班摸近近點準備拼刺刀的時候,樹林中的連長張達鐵也是快速戰術指令。
“機槍班!火力掩護!”
“是!”
“一排,右側!去!”
“是!”
“二排,左側!”
“是!”
“其它同志上刺刀,隨時準備衝鋒!”
“是!”
命令一一下達,尖刀連全連將注意力都盯在了這一處前沿陣地上。
駐紮前沿陣地的南朝士兵其實也就一個班。
但危險在於前沿陣地如果響了槍聲,就會引來南朝大部。
甚至還可能引來駐防在雲山的米騎一師。
所以一切必須謹慎為上。
就在這無聲的朦朧天色裡,尖刀連一班的戰士們出手了。
李長明掏出M4刺刀,彷彿偷狗一般,悄摸摸地朝著那雙手插兜的打工仔走去。
下一秒鐘。
他身體迅捷一撲,和打工仔來了個愛的抱抱。
李長明一隻手捂住了打工仔的嘴巴,一隻手手裡的刺刀斜著扎入他的肺部。
“嗤!”
“唔!”
打工仔下意識想要掙扎,但他只感覺巨力襲來,身體就被人拖入了小樹林。
幾乎同一時間,尖刀連一班的其餘戰士也是精準出手。
一位戰士衝上壕溝,撲倒了那走來走去的南朝士兵。
兩位戰士突然衝了出去,強人鎖男。
坐在拒木樁上懷疑人生的南朝士兵正一個回頭,一把刀就刺穿了他的喉嚨。
也刺穿了他所懷疑的人生。
暗殺偷襲壓根沒有多餘的招數,刀刀致命,殺人無聲。
負責警戒的五位南朝士兵,同時都被尖刀連的戰士們抹了喉。
緊接著,數人快速朝著地堡圍去。
地堡左右兩側的壕溝眨眼間就匯入一個個身影。
李長明身處另外一頭,而且也是最快朝著地堡圍了過去。
他的身後跟著三位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