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米二師的瘋狂。
松谷峰也迎來了最為慘烈的時刻。
“轟轟轟!”
“轟轟轟!”
又一輪轟炸炮擊結束,整個松谷峰到處都是炙熱濃煙,滾滾黃塵。
松谷峰山腰。
一位大兵從死人堆中爬了起來,鼻口鮮血不住地往下流著。
“法克!”
他捂著自己的鼻子,踉踉蹌蹌地看向天空遠去的轟炸機,氣得大罵道:
“法克由!該死的混蛋!”
沒錯,他在罵自己的轟炸機。
轟炸機無差別轟炸,松谷峰又只是毫無掩體的小山頭。
衝上松谷峰的米國大兵也被炸得遍地傷亡。
這一位大兵僥倖存活,內心卻憤怒不止。
早知會如此,他還不如投降。
可是大兵才破口大罵,他就突然瞳孔一縮。
“啊啊啊!”
一位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志願軍徑直朝他撲了過來。
“不!”
才起身的大兵和火人抱了個滿懷。
“噗通!”
兩人重重摔在了地上,頃刻化為滾滾濃煙。
米軍的燃燒彈多為凝固汽油彈。
一旦沾染,便會附著燃燒不止,任憑怎麼拍打都無法熄滅。
“啊啊啊!”
驚恐萬分的大兵試圖推開灼燒的火人。
可那火人死死抱著他,根本不失分毫氣力。
這一刻,大兵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們是在和魔鬼戰鬥!”
“啊啊啊!”
大兵甚至來不及投降,他便品嚐到了自己國家投放在戰場上的恐怖罪惡。
他被活活燒死了。
而抱著他的火人,燃燒成黑炭,也沒有鬆開手。
順著慘烈的一幕往山頭望去。
沒有了機槍彈藥的尖刀連,此刻正與衝上陣地的米軍步兵...
白刃戰!
“啊啊啊!”
腳步踉蹌的指導員陳平揚起手裡的工兵鏟,奮力朝著一位大兵頭上砍去。
“咣!”
工兵鏟打在了大兵的鋼盔上,發出一聲清脆悶響。
大兵揚起M1加蘭德槍托,砸向指導員陳平的頭。
“嘭!”
“唔啊!”
指導員陳平的頭狠狠一搖,吐著血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啊啊!”
大兵再次掄起槍托,面容猙獰地準備再給指導員陳平來一下。
可就在這時。
屍體中突然伸出一有力手臂。
“簇!”
那隻手一把抓在大兵的腳上,將大兵直接綁倒在地。
“厚禮謝特!”
被嚇了一跳的大兵身體迎面倒下,徑直摔了個狗撲食。
只見李長明詐屍般就地一撲,撲在了大兵的身上。
他猛然揚起手,拼盡全力將水壺砸向大兵的脖頸!
“謝特你嗎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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