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方向,那個房子頂上!”
炮手聽此,快速調節M2迫擊炮高低轉輪。
“裝彈!”
“開火!”
“咣!”
一顆60毫米殺傷彈划著長長弧度,朝向李長明所在的位置飛去。
“咻!”
尖嘯聲撕扯了整個夜空。
迫擊炮!
李長明驚得在房頂上狼狽打滾,身體噗通摔下房屋,撒腿便逃。
“轟!”
整個草屋被炸成一堆狼藉。
爆炸衝擊轟地如花綻放,李長明身體重重一搖,踉蹌撲倒在地上。
“噼噼啪啪!”
木屑泥巴塊胡亂打在李長明的身上。
“咳咳咳!”
腦海陣陣低鳴的李長明用力搖了搖頭,抓起地上的槍便消失在暗暗夜色裡。
雙方交戰看似複雜,其實不過短短半分鐘時間罷了。
但這短短的半分鐘時間,身中數槍的趙和亦是消失在原地。
月光如水,水如雲。
這漫天雲捲雲舒。
恍惚間,厚厚的雲層再度遮蓋明亮的月色。
世界再次陷入暗淡無光中。
“沙沙。”
一隊大兵謹慎行進,朝著被炸塌的房屋圍了過來。
寂靜中,大兵們看著眼前的草屋搖了搖頭,無聲示意:
“沒有屍體。”
“該死..”
“讓他們逃了..”
大兵咬牙低罵,看向左右神色嚴肅地說道:
“我們該走了。”
“這個地方不能待太久。”
“長官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他被炸到頭了。”
“他需要治療。”
“我認為我們應該撤退,但是..我不認為他會讓我們這麼輕易離開。”
一位大兵蹲在地上,面容複雜地從伸手輕輕點著一根細線。
他順著細線,從焦木後面取出了一顆Mk手雷。
收起這一顆手雷,大兵雙目嚴肅又驚懼地繼續說道:
“他沒有逃走,還在獵捕我們?”
“就憑他們幾個人?”
聽著話語,大兵們幾分沉默。
這一支傘兵小隊傷員減員增多了。
如果按照基礎換算,扣去重火力人員,扣去照顧傷員的人員,他們的可隨時機動的戰鬥人員現在可不多。
“走吧。”
“和大部隊匯合。”
大兵抬頭望了望暗淡的夜色,話語深深地說道:
“我可不想死在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搜查不到目標的九人小隊轉身離開狼藉草屋。
可如果有上帝視角,從高處俯瞰。
就會有人發現。
就在大兵謹慎離開草屋的時候,這一支小隊不知在何時變成了十人。
那第十人彷彿鬼魂般跟著他們,卻無人發現異常。
隊伍沉默無聲,寂靜無言。
大兵們警惕前進。
隊伍裡。
其中一位大兵靠在牆邊,咬著牙捂著手臂上的傷口罵道:
“該死,我受傷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子彈刮到了肩膀。
這位大兵受傷後的第一念想,就是想回家。
戰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
只見一個人影朝他走來,遞出了一根香菸說道:
“讓我來幫你包紮吧。”
那大兵下意識接過香菸,懊喪地回到:
“謝謝。”
李長明暗手掏出刺刀,抬起頭咧嘴一笑:
“不用這麼客氣,我的兄弟。”
喔?
你們想撤退?
先問問我手裡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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