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唔啊!”
兩位蹲在地上的無後座力炮炮手身上炸起陣陣鮮血。
他們肩膀上的無後坐力炮咣噹脆響,無力掉落在骯髒的泥地中。
那重新架起的重機槍交織出兇猛火網,在瘡痍的大地上撕扯出道道鋒芒。
“法克!”
米軍少校沒想到志願軍的火力這般兇猛。
聽那槍聲,他知道那還是他的重機槍。
沒準就是從警衛前哨裡偷的。
米軍少校狠狠捶了捶地,氣得轉身叫道:
“我們需要支援!”
跟在少校身後的通信兵立刻拿起步話機,大聲說道:
“是!”
“這裡是...”
可就在通信兵話語才響起。
一顆子彈離奇突兀而來。
“噗嗤!”
子彈無情扎穿了通信兵的頭部。
“呃。”
手握步話機的通信兵頭一歪,無力地倒在了泥地中。
他被幹掉了。
子彈牽扯血紅,生死不過一瞬間。
米軍少校驚得心頭一跳,閃電般縮回腦袋。
“呼呼呼!”
渾身冷汗的少校直勾勾盯著身側死去的通信兵,眼皮不住跳了跳。
上一秒還在呼喊,下一秒就死了。
這種薄如蟬翼的生命感觸,沒有人知曉是什麼顏色。
少校看到...
一股鮮血從通信兵眉間的流了出來。
而通信兵頭上的鋼盔亦是一點深邃。
這一刻,米軍少校腦海裡炸起一個詞:
“狙擊手!”
他慌張按著自己的腦袋,驚駭欲裂大喊:
“小心!”
“有狙擊手!”
畫面驟然拉扯。
兩百多米外的一處山坑裡。
不起眼的草叢中。
“叮!”
一顆冒著微微熱氣的子彈殼輕輕一跳,靈巧地在枯草地上滾了滾。
子彈殼滑過一位戰士的手肘邊。
只見渾身扎滿枯草的李長明雙目直勾勾盯著那被爆頭的通信兵,雙目無情地喃喃說道:
“第一個...”
身邊。
同樣滿身扎著枯草的戰士靜靜趴著一動不動。
戰士的手裡也舉著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他眯了眯眼,透過那斑駁槍身望去,只感覺兩百米外的敵人是那麼模糊小巧。
戰士驚奇,微微側頭輕輕問道:
“連長...”
“你咋曉得你打中了?”
李長明如石像般一動不動,再次微微調轉槍口,靜靜回道:
“我的槍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