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啊!”
戰壕裡的志願軍戰士身體一一傾斜滑倒摔落。
鮮血與肉骨破碎在大雪中紛紛揚揚飛舞。
餘從戎抓著衝鋒槍噠噠噠地掃射不停,卻被重機槍子彈逼得縮了回來。
他氣得抱著頭怒吼:
“萬里!”
“上啊!上啊!”
抱著手榴彈躲在威利斯越野車車側的伍萬里只感覺整個世界炸滿了不盡的槍聲。
一串串的子彈在自己的頭頂肆意飛舞。
他才想起身,那炸燬的威利斯越野車尖銳炸起數點槍火星光。
叮叮噹噹,彈火就在眼前。
伍萬里驚駭地下意識縮回頭。
“呼呼呼!”
他死死抓著手裡的榴彈,雙手雙腳不住地顫抖。
伍萬里怕極了。
可是瞪眼回望...
一位位戰友嘩啦啦倒在戰壕裡。
那鮮血與碎片在大雪中肆意飛濺。
這一刻,好像害怕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啊啊啊!”
伍萬里抓起手榴彈,一聲怒吼起身,將手榴彈丟了出去。
“簇!”
手榴彈高高飛起,朝向潘興坦克的機槍手落去。
“咣噹。”
一顆手榴彈輕描淡寫落在了機槍手的腳邊。
“轟!”
“唔啊!”
米軍機槍手的身體無比利落地被炸飛。
餘從戎見此機會,大吼一聲:
“幹得好!”
“跟上!跟上!”
他繼續持槍朝前衝去,伍萬里此刻亦是開了竅,抓著手榴彈大步跟隨。
在這長津湖戰場,手榴彈便是志願軍的重火力。
年輕的戰士懷抱手榴彈,悍然衝鋒。
一顆顆手榴彈急速飛向一處處機槍火力點。
“轟!”
“轟!”
“轟!”
戰火紛飛的戰地,一陣陣爆炸此起彼伏。
另一邊。
連長伍千里大聲呼喊:
“來福,油桶!”
一位戰士抓起一個方形油桶,怒吼一聲:
“點火!”
一旁的戰士用火把點燃方形油桶上掛著的毛巾:
“譁!”
數升油桶冒起明亮火光。
那戰士抓著油桶,猛地起身,雙手狠狠掄一圈將油桶甩出去:
“簇!”
冒著火的油桶高高飛起。
這一秒,神槍手平河端著那九九式輕機槍朝向天上的油桶: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子彈噗噗噗地打穿油桶,只見火流嘩地成股涓流,流入坦克內部。
“轟!”
硝煙沉悶的坦克內部驟然燒起滾滾火焰。
“啊啊啊!”
身上意外的著火的坦克兵頓時惶恐地大叫:
“滅火!”
“滅火!”
“快!”
而坦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