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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聖子態度很堅定,也充滿了正氣正義。
崔嬸子思考再三還是點點頭,安撫著說道:
“這麼著,你就安心的住在這。”
“把身體養好了,其他的事呢,以後再說。”
“到時候啊,讓站裡的珍英,給你做個登記。”
說著說著,崔嬸子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她看著充滿喜悅的柳聖子嚴肅問道:
“聖子啊,你有沒有什麼身份證明?”
柳聖子聽此詢問,頓感侷促。
她很是不安地看著崔嬸子回道:
“嬸,我這一路逃難下來的,沒有什麼身份證明啊?”
說著,柳聖子的眼眶就紅了起來。
她突然很是哀傷,不停地擦著自己的眼淚,嗚嗚咽咽地哭泣著:
“逃難下來...”
“我怎麼連個身份證明都忘了..”
“這下怎麼辦..”
“我沒有身份證明,是不是就不能打米國鬼子了?”
“是不是就不能報仇了..”
話語哽咽,聲聲沙啞。
小小的木屋中,幾人相視,也是幾分哀傷動容。
崔嬸子不忍心,伸手拍著柳聖子的肩膀安撫道:
“沒事沒事,聖子,到時候我跟珍英說一說。”
“沒有身份證明,也是沒有關係的。”
於此。
長空之外,白雲飄遠。
高高的藍天下方。
一支小隊正在巡山。
只是這一支隊伍裡,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跟隨。
那正是被李長明帶走的小孩。
小孩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他只知道自己餓壞了。
有人給他吃的、喝的,他就跟著人走了。
跟著警衛連,踏上了翻山越嶺的辛苦長路。
在這長雲飄蕩的午後時分,警衛連來到了一處山村。
只不過,這山村已然一片塗炭。
到處都是倒塌的房屋,燃燒的焦木,滾滾冒起的白煙黑霧。
村中沒有屍體,也沒有一個生人。
警衛連警惕進入無人山村,四周槍口戒備,三三左右散開。
無聲,探查。
前衛戰士靠在破敗土牆邊,左右仔細檢查,最後伸出手指放進嘴裡,吹響哨聲。
“啾!”
一聲哨響,警衛連後部正式進入山村。
李長明帶著大部隊走進村子,皺眉看著遍地瘡痍:
“怎麼樣?”
匆匆跑來的前衛戰士搖了搖頭,無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