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錯。
打了這麼久,志願軍的後勤體系甚至都沒完全建立起來。
前線組織更是一團亂麻。
現在要查一位小小兵員的身份,還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解釋不清,乾脆不解釋了。
連長唐大成拍拍李長明的肩膀,笑著說道:
“當過通信員嗎?”
通信員?
李長明搖搖頭回到:“沒當過。”
連長唐大成聽此也沒有惱,反而鼓舞著李長明說道:
“不難的,跟在我身邊就行了,我教你。”
李長明聽此,點點頭乾脆應下。
“好啊。”
李長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撈成了通信員。
不過他也不是謙虛,因為他還真沒當過通信員。
尤其是,這個連電臺步話機都十分稀缺的時代的通信員。
“走!”
連長唐大成拍了拍李長明的手臂,帶著李長明大步朝著路旁的嘎斯汽車走去。
“你放心啊,咱們連隊有紀律。”
“同志們對彼此都非常照顧,可友善了。”
“你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
“戰士們的關係呢,非常好!”
可就在這時,一旁橫生變故。
只聽得聲音急促交錯:
“三灣!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而後。
一位身穿病號服的男子被一位面容颯意的女子反手背摔,重重摔在了地上。
“嘭!”
“唔啊!”
男子在醫院門口摔起一團塵土,發出痛徹心扉的豬叫。
背摔男子的女子面容冰冷,彷彿什麼事也沒做一般大步跨過。
她滿臉殺氣,徑直朝前走去。
正好,女子的行進方向在連長唐大成和李長明的中間。
“起開!”
女子大手推開李長明,豪邁地坐進嘎斯越野車裡,對著司機嬌喝道:
“開車!”
嘎斯汽車快速前行,離開了戰地醫院。
連長唐大成和李長明兩人均是驚呆了。
在這樸素、淳樸、樸實的年代,敢在戰地醫院背摔志願軍傷員的,怕是獨此一份了。
連長唐大成推了推自己的帽子,無語地說道:
“這娘們怎麼這麼兇呢?”
他趕忙推了推李長明的手臂,認真地笑著說道:
“你放心啊,咱們連隊肯定沒有這樣的人。”
李長明一愣,下意識指向那遠去的嘎斯車回到:
“連長..那我們怎麼回連隊?”
連長唐大成聽此,瞬間反應了過來。
“不好!”
“快追!”
連長唐大成推了推李長明,兩人狼狽追向那遠去的嘎斯汽車。
“等等!”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