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也不知該說什麼了。
兩人一起坐在長長的板凳上,秋日的陽光輕輕地落著,幾分溫暖。
就在這沉默中。
只見跟隨部隊轉移後方的白露抓著一束撿來的野花,面帶喜悅地邁步走了過來。
“連長,雨幹事!”
白露將那鮮花遞給李長明,毫無所知地笑著說道:
“吶。”
“我特意去採的。”
“送給李珍英同志!”
“希望她的病早點好!”
李長明接過那五顏六色的金達萊花,一時怔怔。
不諳浮世的白露則是探頭探腦,滿是好奇地問道:
“連長,李珍英同志她怎麼樣了?”
“醫生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能好起來?”
雨三灣沉默無言。
而李長明抓著鮮花,突然笑著看著白露說道:
“李珍英同志沒事。”
“可能過幾天就好了。”
白露聽此很高興:
“那太好了!”
不過白露也想到了什麼,出聲追問:
“連長,我能去看看她嗎?”
“我們明天不是就要轉移了嗎。”
“下一次見面,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呢。”
李長明看著白露笑了笑,起身悠悠回道:
“現在不能。”
“等戰爭結束了...”
“我們再一起去看她...”
“到時候,我讓她給你做冷麵吃。”
“她做得冷麵可好吃了...”
部隊要開拔了。
不論是犧牲,還是病症,大部隊的腳步不會為誰停留。
李長明戀戀不捨地回頭望去。
秋日,陽光嘩啦啦地落在淺淺金黃的樹葉上,落在鮮豔斑斕的金達萊花上。
美麗得如同一場童話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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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年,一顆顆被米軍稱為‘不爆炸的炸彈’丟在了半島戰場上,甚至丟向了華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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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5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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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細菌戰才徹底被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