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紀律都無法遵守,你就算廣播說得再好有什麼用!”
“你好好反思反思!”
“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怒聲大罵之後,李長明抱著彈藥箱便殺氣騰騰地朝著哨點門口走去。
白露呼吸哽咽,只感覺巨大的悲傷與懊悔沉沉壓來。
她此刻也說不出解釋的話來,眼巴巴地看向李長明沙啞問道:
“你...”
“你要做什麼?”
李長明將彈藥箱和子彈箱放在隱蔽的防禦工事旁,架起那一門M1919重機槍。
“咔吱。”
重機槍輕輕清脆,槍口慢慢調轉向河邊方向。
他雙目殺意牢牢盯向河邊,冷漠回道:
“我的兵不能白死。”
“血債必須血償!”
白露聽著李長明這震撼殺意話語,眼眶再次紅了。
她知道自己這次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錯誤。
在這空氣沉重的一刻。
白露聲音沙啞地看向李長明艱難問道:
“那我...”
“我可以做點什麼?”
架著槍的李長明沒有回頭。
只是聲音清冷平淡:
“做你該做的事。”
遠方夜色火光淺淺。
一支三十來人的米軍小隊正從河邊快速往回趕。
秋草沙沙。
寂寥與微涼,夜色與遠方。
“快快快!”
“動起來,快點!”
一位位米軍大兵正疾步回防。
就在這戰事急促的天地間。
突然一陣陣歌聲很突兀地遼闊響起:
“流星啊,流星...”
“你是美麗的流星...”
“仰望著你...”
“仰望著你...”
那歌聲高聲尖銳,沒有再充滿期盼與深情。
只有濃濃的哀傷,無數的懊悔,還有沙啞的纏綿不止地迴盪。
草地裡的數位大兵相互對視,頃刻眼眸一亮:
“流星小姐?”
E隊小隊長眉頭緊鎖,只感覺這事不太尋常。
“那個位置...”
“是我們的哨點?”
一旁趴在草地上的米軍大兵話語匆促:
“我猜,是他們抓到流星小姐了。”
“所以讓流星小姐唱歌呢!”
大兵咧嘴一笑,邁步朝前衝去:
“我去看看!”
小隊長看到那大兵徑直跑出去,氣得無語罵道:
“該死的混蛋!”
“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現在你還在想那該死的...”
可隨著那大兵朝前跑去卻毫無危險動靜,數位大兵亦是開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