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連長張達鐵則是諄諄教導著說道:
“你看啊,這麼重要的位置。”
“你呢,首先要觀察。”
“什麼位置能監視到公路,什麼位置是制高點。”
“你覺得是好位置的地方,敵人也不會錯過。”
“明白了吧?”
李長明聽著連長張達鐵的話眨了眨眼,點點頭應下:
“明白。”
“嗯..”
連長張達鐵這才朝著一班長線才臣招招手:
“一班長!”
“到!”
班長線才臣趕忙湊了過來。
連長張達鐵拍了拍班長線才臣的肩膀,比著遠處說道:
“敵人前沿部隊的陣地開闊地還沒有清理出來。”
“看來警備是不嚴的。”
“你帶領你的班,摸上去,刺刀見紅,端掉他!”
班長線才臣聽此,便是點點頭應下:
“是!”
他一個轉身看向自己的班級戰士們,壓著聲音喊道:
“一班的,除了李長明之外,其他同志,跟我上!”
李長明聽此當場傻了。
一隻手都已經搭在了M4刺刀上,結果你跟我說除我之外?
李長明急忙搭在了班長線才臣的肩膀上,滿是緊張地問到:
“不是,班長..”
“怎麼除了我之外呢?”
班長線才臣狠狠瞪了瞪李長明一眼,無語回到:
“你是全連的神槍手,哪有神槍手摸黑下刀的?”
“你老實在這兒給我待著。”
一定道理而言,班長線才臣說的話並沒有錯。
偵察兵有偵察兵的行動。
突擊手有突擊手自己的位置。
神槍手也有神槍手的定位。
不能亂了分寸。
況且,李長明還是新兵。
班長線才臣認為,這種摸黑突進下刀,刺刀暗殺的戰術,李長明並沒有經歷過。
並沒有經歷過,就容易出事。
綜合考量起來,班長線線才臣就決定不帶李長明玩。
但是眼看著罐頭就在眼前,李長明卻不能舉動,那可是難受。
所以李長明緊張地說道:
“不是,班長,神槍手也是個兵啊?”
“是個兵就得衝鋒啊!”
“那我都躲在後面,我還來半島幹什麼?”
李長明說的話,似乎也非常有道理。
班長線才臣聽此一愣,竟無言反駁。
就在這時,連長張達鐵抬手止住了兩人的計較。
“噓!”
他做下決定說道:
“行,這樣吧,帶上他!”
“讓他在隊伍的後頭,好吧?”
讓李長明在隊伍的後頭?
班長線才臣面容可是糾結。
連長啊,你不知道這小子跑得跟兔子一樣快嗎?
讓他在隊伍的後頭,他分分鐘就竄到前頭去了。
班長線才臣心中無語,只得轉頭看著李長明叮囑道:
“你在隊伍的後頭,動作給我小一點,知道沒有?”
班長線才臣至今腦海中,還有著李長明粗獷的殺敵姿態。
可他這一次進行的是無聲突襲暗殺,一切必須靜音。
所以班長線才臣特地吩咐這麼一句。
李長明聽此,繃著臉回到:
“記住了!我保證!”
班長線才臣也沒有糾結,看向自己的班級戰友抬手一揮:
“一班,走!”
於是。
尖刀連一班八位戰士無聲而行,踏著夜色開始朝著公路上的南朝前沿部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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