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或者他,手裡就可能沾染著志願軍戰士的血。
不過志願軍戰士有紀律。
哪怕眼神再不善,終究只是警惕戒備,沒有亂拳加身暴起揍之。
大頭兵看著志願軍戰士凶神惡煞的眼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是高舉著雙手,不停地重複著相同的話語:
“投降!”
“投降!”
這時。
連長楊福生和孫指導員大步走來。
“有米國佬來投降?”
連長楊福生皺眉看著眼前的兩位大兵,頓感稀奇。
323高地敵我對峙這麼多天,這事還真是頭一次。
孫指導員順手接過一旁戰士遞來的東西。
那是戰士從大兵身上搜到的。
除了安全證,就只有一些打火機香菸,以及一張黑白照片。
孫指導員摸著那照片的時候,大頭兵情緒十分緊張地望著。
似乎感受到某種在意。
孫指導員朝著大頭兵示意:
“你的照片?”
雖然語言不通,但這一句也似乎不需要翻譯。
大頭兵眼巴巴地點點頭,說不清道不明地哀傷。
他已經卸掉防禦高牆投降了。
如果志願軍直接送他吃花生米,他連哀傷的時間都沒有多少了。
孫指導員看著大頭兵的神色,又看著四周盯著的志願軍戰士們,最後突然揚起笑容,將照片遞給大頭兵。
大頭兵心驚膽戰地接過照片,內心安穩不少。
他急急忙忙顧著喊道:
“投降!”
“我們要去戰俘營!”
“立刻,馬上!”
“現在就去!”
志願軍廣播站也會宣傳志願軍戰俘營的生活。
同時,志願軍還會釋放戰俘。
讓部分戰俘們自由,得以進行志願軍寬待戰俘的宣傳。
許多大兵甚至道聽途說,知曉志願軍戰俘營的環境狀況。
投降的大頭兵根本沒有猶豫。
一投降就想去戰俘營。
或許,戰俘營對他們來說反而更自在一些。
只是兩位大兵的話語,孫指導員也聽不懂。
好在這時,得知消息的李長明腳步匆匆而來。
他看到被包圍的兩位大兵,頓時笑著說道:
“喲?”
“有米國佬投降?”
孫指導員看向李長明,立刻問道:
“李連長,正巧,你給說說,他說的啥?”
李長明點頭,在大頭兵期盼的眼神中翻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