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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陳天放揚起巴掌,氣得想給周念魚扇去。
周念魚用手擋著自己的臉,咧嘴笑著說到:
“不是,我帶那鐵蒺藜幹啥呀?”
陳天放也懶得跟周念魚囉嗦。
他狠狠踹了踹周念魚兩腳,罵罵咧咧地叫道:
“你咋不把那罐頭給我輕裝了呢!?”
罐頭?輕裝?
一班長周念魚聽到陳天放謾罵,臉色一板,看著陳天放正經地回道:
“別老拿我罐頭開玩笑!”
現在好了,丟了也丟了。
裝備的缺失,讓陳天放沒有辦法完成連長唐大成交代下來的任務。
晚間。
四連的各班排長就著漆黑夜色圍在一起。
“你看到了傘兵?”
連長唐大成聽到李長明的報告,糾結地推了推自己的帽子。
“就是傘兵。”
李長明看著連長唐大成解釋著說道:
“米軍的傘兵屬於陸軍序列,又稱空降兵。”
“其實就是用飛機投送的步兵。”
“以連為基本建制,一架C47運輸機可以運輸一個排。”
“三架運輸一個連。”
“向指定地點投送作戰,作戰規模可達團級。”
團級?
指導員楊雙祝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看著李長明追問道:
“那你覺得,我們被一個連的傘兵盯上了?”
李長明沒有正面回答指導員楊雙祝的問題。
他隨手撿著地上的枯枝,在地面沙沙畫著。
“戰略層面的空降作戰,投送的兵力至少是一個團。”
“投送的地點,應該是我軍的後方。”
“目標比如交通要道,補給樞紐中心。”
“戰術層面上,投送一個排或一個連,那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眾人齊齊看向李長明。
在漆黑黑的夜色裡,李長明面容嚴肅地回道:
“特種作戰。”
連長唐大成從來沒有聽過這般詞語,疑惑地眉頭緊鎖。
“特種作戰?”
“對,特種作戰。”
“就是以小隊的方式,對目標進行干擾和攻擊。”
“屬於戰術層面的空降作戰。”
一排長陳天放聽到了李長明的解釋,倒是微微呆滯,雙眸迷離。
他輕聲嘟囔著說道:
“這有點像咱們的游擊戰啊?”
說來也是有些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