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不好上去。”
“敵人最近的炮火完全封鎖了通向346高地所有道路。”
“炮火晝夜不停。”
“今天,抽調人員組成一個排增援八連九連,同時還運送彈藥給養,結果只上去了九個。”
指導員李巖年聽到這話語,眉頭便也擰起來。
他拿起地圖細細的看著,對著營長仔細問道:
“這個炮火之間的間隔是多長時間呢?”
營長看著指導員李巖年回到:
“測過,不到三分鐘。”
“但那條道路有一千多米,已經被炸的坑坑窪窪,崎嶇不平。”
“三分鐘,很難通過。”
指導員李巖年聽到營長的話,便杵在了原地沒了反應。
他下意識側頭看了眼李長明。
李長明微微皺眉,輕輕搖了搖頭。
全連突進奔襲,每一位戰士身上都攜帶有武器裝備。
別的不提,就那二十斤打底的重機槍,哪怕兩戰士抱起來狂奔,也幾乎不可能在三分鐘通過一千米。
況且這還不是平路,而是坑坑窪窪的山路。
看來基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看到李長明搖頭了,指導員李巖年亦是沉默了下來。
“怎麼樣?”
營長牢牢盯著指導員李巖年:
“為難了?”
為難?
指導員李巖年抬頭看了一眼營長,目光堅毅地回道:
“沒有!”
“營長放心!”
“我們一定減小傷亡,把部隊帶上去!”
營長看著指導員李巖年,即刻回到:
“好!”
“劉家農已經在封鎖區勘察情況。”
“你過去就能見到他。”
“出發!”
指導員李巖年與李長明立刻繃緊身體:
“是!”
半島戰場上,有許許多多難以完成的任務,有許許多多看著根本打不了的仗。
以前困難,現在困難,或許以後還是困難。
但在任務面前,哪怕再困難,也要頂上去。
哪一場仗不難打?
雖千辛萬苦粉身碎骨,但吾亦往矣!
畫面一轉,來到轟隆隆的炮火封鎖區外圍區域。
這半島山多石,林多砂,山地曲折。
而有這麼一段路,一側是高高的陡峭山坡,一側是長長的斜坡峽谷。
米軍的炮火封鎖區正好就落在了這地勢險要之處。
此刻的炮火封鎖區炮擊正轟鳴不止,震撼逼迫,那硝煙滾滾濃烈,隨著秋風不停飄蕩。
距離炮火封鎖區五十米處,連長劉家農帶著戰士躲在巨大的岩石後方皺眉看著黑煙白煙滾滾交織的炮火封鎖區。
面對這樣密集的炮火封鎖區,脾氣暴躁的連長劉家農頗有些呲牙咧嘴。
這個時候,指導員李巖年帶著李長明和另外兩位戰士跑了上來。
眾人蹲在地上,戰士們散開警戒四周,李長明亦是朝著小高坡跑了跑,舉槍朝向四周戒備。
“來了?”
躲在岩石後方的連長劉家農朝著指導員李巖年打招呼:
“正等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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