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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道。
米七師31團,北極熊團於新興裡全面覆滅。
三千多人僅餘三百人撤離新興裡。
戰果雖輝煌,但君且知曉。
這新興裡志願軍27軍打得是非常不容易的。
作為出名的王牌團,北極熊團的裝甲與重火力亦是給志願軍造成非常大的傷害。
畫面由此..
繼續走進那冰天雪地,大雪紛飛中。
新興裡。
此刻,志願軍戰鬥部隊已經成功拿下了新興裡,並在打掃戰場。
戰地一角,一位位沉睡的紅色身影亦是慢慢地蓋上了白布。
來往其中的衛生員正在細細地登記傷亡。
臉上點點鮮血的他腳下停下,下意識望向斑駁的新興裡戰場。
入眼除了滾滾濃煙,唯有滿目瘡痍。
不遠處。
縱橫交錯的戰壕與交通壕裡。
一位戰士抓著木箱走出了機槍地堡。
那木箱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瓶瓶罐罐,各種物件。
抓著木箱的戰士順著戰壕朝前走去。
戰壕一旁是一輛尚且還在冒著餘火的潘興坦克。
一位揹著長槍的志願軍戰士正在那潘興坦克上四處翻找。
他拖開潘興坦克上的坦克兵屍體左右摸索,搖搖頭嫌棄地將屍體推開。
“大家動作都快點!”
“注意安全!”
“快速打掃戰場!”
一聲聲呼喊中。
坐在一處戰壕裡的李長華拿起一瓶酒細細打量。
李長華的腳邊有一挺bar輕機槍,還有一門M9巴祖卡火箭筒。
那巴祖卡火箭筒的旁邊還放著一個彈藥袋。
彈藥袋鼓鼓,看著還有兩發炮彈。
這些,是李長華的戰利品。
不過李長華不知道手裡的酒是威士忌。
只知道那精的玻璃瓶上寫著一連串看不懂的洋文。
早期,這威士忌其實是驅寒的藥水。
到了十九世紀,威士忌是十分平民化的蒸餾酒。
而現在,這一瓶威士忌也是李長華的戰利品。
李長華旋開蓋子嗅了嗅,大膽十足地往嘴裡灌了一口。
“唔!”
李長華呲牙咧嘴地再次看著手裡的威士忌:
“酒...”
他再從自己的腰側拿出一個皮質外套的精緻水壺,將威士忌灌進那水壺裡。
要說,這米軍的裝備著實精緻。
他們連水壺都由皮套包裹,以抵禦這長津湖的極度惡寒。
而李長華也並非酒鬼。
只是這極寒之地,適當喝酒能保命。
酒水汩汩地流著,李長華身邊有戰士腳步悠悠、話語悠悠:
“殺了幾個戰士?”
“殺了五個。”
“五個?你可以啊!”
“有好東西沒?”
“這槍?”
“這槍我知道,威力不行啊,還是我的水連珠順手。”
他們扛著彈藥箱經過李長華身側,向著雷公方向走去。
十餘米外。
雷公撿起一個鋼盔,將鋼盔遞給抱著槍到處挑的伍萬里:
“萬里,這東西關鍵時刻救你命。”
“戴上,戴上。”
伍萬里瞥了眼那米軍鋼盔,嫌棄地搖搖頭:
“不稀罕。”
他左看看,右看看...
只覺得自己好像沒撈到什麼好東西。
遠遠看到李長華腳邊那長長的火箭筒,於是伍萬里搖頭晃腦朝著李長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