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來個違反紀律,噶了米國大兵。
“壞事就由我來做吧。”
李長明輕輕嘟囔了一聲,繼續回到了自己的草地。
他重新躺回地上,撿起兩片樹葉蓋在自己的眼睛上,繼續曬著太陽。
彷彿事不關己一般,翹著二郎腿輕輕哼著歌: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
“酸裡面它裹著甜..”
“都說冰糖葫蘆兒甜..”
“可甜裡面它透著那酸..”
“糖葫蘆好看,它竹籤兒穿,象徵幸福和團圓..”
“把幸福和團圓連成串,沒有愁來沒有煩..”
“站得高你就看得遠,面對蒼山來呼喚..”
“氣也順那個心也寬,你就年輕二十年~”
【注:有人聽過這首老歌嗎?歌名:《冰糖葫蘆》。】
李長明違反紀律噶俘虜舉動,成功地讓金醫生一整天都沒有搭理他。
時間悠悠,轉眼來到了深夜。
深夜的戰地醫院依舊忙碌。
這一處戰地醫院要準備向北轉移了。
此時。
戰地醫院的營帳早已收起。
醫院的物資堆在車上、堆在板車上、堆在騾馬袋裡..
傷員傷患全都隨意就地躺坐。
醫護人員藉著夜色,為新來的傷員包紮傷口。
眾人,沉默無聲。
唯有月光細細,清冷凜冽。
寂靜無聲中,李長明賊頭賊腦地朝著一根樹根走去。
他坐靠在樹根旁,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掏出東西丟進嘴裡一口一口吃著。
就這麼個時刻,雨三灣黑著臉腳步而來。
她直勾勾地看著李長明,顯然是要來和李長明理論俘虜之事。
可是李長明卻吧砸著嘴,看著雨三灣死皮賴臉地說道:
“那個俘虜真的跑了。”
“你可以懷疑的我的槍法,但不能質疑我的思想作風!”
雨三灣被李長明的話語逗笑了。
她嗤笑一聲,抱著雙手看著李長明反問道:
“呵?你還有思想作風?”
“知不知道小金大夫都寫了檢舉信了!”
“信要是交上去,你以後就完了!”
李長明咔咔吃著東西,滿臉無所謂地回到:
“保不準我都回不去,以後我哪顧得上。”
雨三灣聽到李長明這般話語,倒是情緒複雜地沒有話語。
她挑眉看向李長明,轉開話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