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沒錯吧?”
“要不是我幫他們奪回漢城,他們現在都無家可歸了。”
威羅比聽著邁克阿瑟驕傲的話語,十分無奈。
他思索再三,還是出聲說道:
“將軍,可是我認為..”
“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確定,在溫井附近確實發生了華夏軍隊進行攻擊的跡象。”
“特別是從這三天裡...”
“南朝軍隊在溫井和西川地區遇到了強大的對手。”
“將軍,我們有理由相信,至少兩個團,甚至兩個團以上的華夏軍隊進入半島。”
威羅比的話語有依有據,足以令人引起注意。
可邁克阿瑟收起球杆,優雅斯文地坐在了座位上。
他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出聲說道:
“兩個團?”
“威羅比,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夠畢業於西點軍校,並作為有史以來成績最好最年輕的學員嗎?”
邁克阿瑟雙眸鋒銳地看著威羅比說到:
“就是因為,我從不亂聽情報!”
“只有我的判斷,才是最正確的!”
“這就是仁川登陸能夠如此成功的原因!”
“我曾經說過,現在再重申一遍。”
他帶著怒意聲音越說越大,篤定地伸手指著威羅比喝道:
“華夏軍隊不會來半島戰場!”
“如果他們來,也一定只是做做樣子!”
“華夏軍隊就是亞州的烏合之眾。”
“只要華夏軍隊參戰,我將讓只靠步兵作戰的華夏人屍橫遍野!”
“坦率來說,我是多麼希望華夏參戰啊,那樣我就能將整個戰場變為屠宰場!”
說完,滿臉嘲諷的邁克阿瑟朝著威羅比揮了揮手:
“夠了,這個話題我不想再說了。”
邁克阿瑟壓根沒有把溫井戰役放在心裡。
他有著絕對的自信,自己的軍隊可以輕而易舉殺到鴨綠江。
邁克阿瑟莊重地拉了拉白淨的西裝襯衫衣領說到:
“威羅比,我要明天的東京報紙頭條這麼寫..”
“鴨綠江並不是把華夏和半島分開的屏障,這一歷史將由我邁克阿瑟來改寫!”
情報處威羅比聽著邁克阿瑟的豪言壯語,嘴皮抖了抖,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不明白,為何邁克阿瑟會這般盲目自信。
華夏軍隊都打響戰鬥了。
可十六國聯合軍總司令偏偏當做沒事發生。
如果總司在此,一定伸出手欣喜地與邁克阿瑟握一握。
好人啊,你的判斷是對的。
請永遠堅持你的本心。
千萬別改變!
事實上。
狂妄盲目的十六國聯合國軍總司令邁克阿瑟在整個半島戰場,還真是始終不忘初心。
而這,也成就了志願軍最終勝利的優勢之一。
整潔乾淨的東京辦公室的那一邊。
疲憊不堪的尖刀連戰士正在山路間用雙腳丈量大地。
領口沾滿敵人鮮血的李長明腳下一頓,昂頭看向蒼茫的暗暗遼闊山野。
雲山,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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