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我絕不攔著!”
原本低氣壓的老落後聽到指導員的話語,頃刻熱血沸騰。
“我願意去!”
“我也願意去!”
“我也願意!”
“死了也值!”
指導員李巖年聽到眾人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抬手拍了拍一位戰士的肩膀,出聲說道:
“誰要你死了?”
說著,指導員李巖年聲音高亢地喝道:
“都要給我活著回來!”
“少一個零件都不行!”
“是!”
“出發!”
指導員李巖年違背了紀律,沒有上報,擅自組建了一支敢死隊。
這支特殊人員的敢死隊將計就計,孤軍前往敵軍營地,執行夜襲行動!
數人的身影很快便成隊消失在樹林中。
隊伍最後方。
李長明腳步微微一頓,側頭回望身後深林。
指導員李巖年來到李長明身側,出聲問道:
“長明?嘀咕什麼呢?”
李長明嘴皮顫抖,縮了縮腦袋回到:
“指導員,連長要是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到時候你可得幫我說話..”
指導員李巖年頓時笑了。
他伸手搭在李長明的肩上,調侃說道:
“怎麼?死都不怕,還怕連長?”
行進的戰士們聽此,均是露出了淳樸的笑容。
“可不是嘛!”
“死?誰怕啊?”
夜色的另一邊。
三營營地裡。
脾氣火爆的七連長劉家農被營長請去喝茶了。
“營長,教導員。”
七連長劉家農看著眼前的營長和教導員說到:
“我都明白了,放心吧!我這就去七連看看!”
“好!你去吧!”
“對了!你把這點乾糧給李巖年帶去!”
“你們兩個是老搭檔了,你好好勸勸他!”
“跟他拉拉呱,讓他以大局為重!”
“好!”
“放心吧!”
七連長劉家農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位通信員跑了進來。
“報告!”
“進來!”
通信員邁步走進,遞出了一封信件。
“參謀長,指導員給你的信。”
“哦?”
“信件?”
七連長劉家農接過信件,滿臉疑惑。
他打開信件一看。
藉著那手搖發電機的恍恍惚惚搖曳不穩定的燈光,看著信上的內容,劉家農氣得手開始不停地顫抖。
“造反了!”
七連長劉家農大叫一聲,將手裡的信件遞了出去。
“營長!教導員!快看看!”
教導員接過信件一看,亦是高聲氣憤叫道:
“這李巖年也太大膽了吧!”
“把天都給捅破了!”
“你看看吧!”
營長利落接過了信件。
他掃一眼,就明白了李巖年的戰術意圖。
萬萬沒想到,指導員竟然違反紀律,帶著特殊人員組織的敢死隊進行夜襲行動!
萬一‘老落後’叛變叛逃,那就真的麻煩了。
營長趕忙抬手拿起瓦斯燈,對著地圖一陣比劃,言語快速問道:
“他什麼時候走的?”
“指導員說他走後一個小時讓來送信。”
“一個小時?”
“完了,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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