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人視線望過來,他趕忙委屈巴巴的舉起雙手:
“配合,配合!”
“我一定好好配合!”
於是...
在月明喜悲中。
一支小隊沿著公路,大搖大擺地朝著中轉防禦站走去。
副排長杜川手裡握著一顆手雷,將手雷壓在了南朝翻譯樸俊秀的背上。
他冷漠無情地對著南朝翻譯樸俊秀說道:
“如果不成功,你第一個死!”
樸俊秀膽戰心驚地看著那手雷,吞著口水乾巴巴地回答:
“長官,我是真的會配合的!”
副排長杜川並不相信樸俊秀。
他相信只要給樸俊秀機會,樸俊秀一定逃跑。
但是這也沒有關係。
只是將手雷往樸俊秀的腰帶裡壓了又壓,用此以德服人。
樸俊秀膽小膽怯,從未想過有什麼壯舉舉動。
此時的他只想安安穩穩地活著。
他十分配合,繃著臉帶著隊伍朝前走去。
中轉防禦站的前哨,有一處重機槍陣地和照明燈。
重機槍陣地裡,兩位大兵還在喝咖啡。
“今晚很安靜啊?”
“安靜是好事,不是嗎?”
就地而坐的兩位大兵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觀賞著天空月色。
可就在這時,其中一位大兵看到公路上走來了一支部隊。
“那是什麼?”
大兵心頭一跳,趕忙轉動照明燈。
照明燈遠遠照射而去,落在副排長杜川等人的身上。
“往右邊一點!”
“什麼!?”
“我們的友軍?”
“這是什麼情況?”
兩位大兵有些懵圈,沒能理解其中異常。
行走在公路中的,正是經過偽裝的警衛排一班。
副排長杜川緊緊跟著南朝翻譯樸俊秀,言語冷漠地說道:
“笑起來,打招呼,快點!”
笑?
此時南朝翻譯樸俊秀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艱難地揚起笑容,對著高處重機槍陣地揮手叫道:
“嘿!”
“我的朋友!”
高處,重機槍陣地裡。
兩位大兵面面相覷:
“他們是哪部分的?”
“我不知道。”
“是我們的人嗎?”
“應該是吧,你看他們都朝我們打招呼了。”
這兩位大兵很是明智地沒有選擇發動進攻。
而是探頭探腦,相互示意:
“走,下去看看我們的友軍。”
“沒準有什麼好東西。”
就在月光肆意流浪的時刻。
李長明帶著另外的戰士們繞道圍向中轉防禦站。
於是。
一槍不發,警衛排閃電切入中轉防禦戰。
轉瞬即逝。
中轉防禦站一個班的米軍工兵全部都被綁著丟在了空地上。
其中一位大兵倒在地上,對著李長明等人破口大罵:
“法克油!”
“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
“該死的,低劣的,無恥的!”
“法克!”
在他的嗷嗷謾罵中,李長明與副排長杜川成功會面。
杜川十分驚奇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拿下的這麼輕鬆。”
“四個哨,我們走過來的時候,他們還都圍了上來?”
“真把咱們當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