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科長聽此,瞬間也不糾結。
用人不疑!
他果斷一抬手,“上!”
“是!”
李長明抱著毛巾摸入開闊地。
他根據記憶中巡邏兵行走的路線,在開闊地一陣蜿蜒行進。
同時,手裡的毛巾一團一團地丟在路上形成簡易路標。
樹林裡。
先遣隊戰士們全部翹頭相盼,看著李長明做賊一般在開闊地上打標引路。
只要李長明成功穿過開闊地,那麼就說明這條路是安全的。
鄭銳瞪大雙眼看著李長明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咯噔緊張。
他縮回了腦袋,很是震驚地說道:
“好小子!那麼黑,還真的被他記住了?”
茫茫夜色中,拉著脖子的張科長也看不到李長明的身影了。
他收回視線,看向鄭銳頗有嘀咕地說道:
“鄭銳,人家是四十軍的新兵,你可別輸了啊!”
鄭銳聽此瞬間傲氣。
“說什麼呢?咱可是三十八軍偵察排排長!會輸給一個新兵蛋子?”
張科長聽到鄭銳不服氣也是笑了。
但是笑容眨眼而過。
他伸手拍了拍鄭銳的肩膀,嚴肅喝到:
“好!你兜底!”
吩咐完畢,張科長便又抬頭看了眼蒼茫的漆黑遠方。
眼前的漆黑開闊地靜悄悄,就像被世界遺忘了一般。
安靜,對於先遣隊而言是好事。
這代表著李長明成功通過了開闊地。
事不宜遲。
張科長抬手一搖,先遣隊戰士們矮著身體,以十人為單位成隊朝著開闊地摸去。
一隊一隊,快步而行。
人影晃動,寂靜無聲。
三百多號人順著李長明留下的白毛巾標識,有序穿過開闊地!
茫茫的漆黑中,兜底的鄭銳一邊走著一邊撿起地上的白毛巾。
白毛巾一條條被撿起,這一條安全道路也彷彿不存在一般消失不見。
天色依舊暗淡,萬物已然死寂。
駐守這一處開闊地的南朝士兵根本沒有人發現異常。
畫面,快速來到開闊地的另一頭。
另一頭。
草地上,先遣隊戰士們就像木頭一般齊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眾人在等待收尾的鄭銳。
這時,鄭銳也抱著白毛巾進入了隊伍。
他心跳砰砰地昂面倒在草地上,將手裡的白毛巾轉手遞給身側的戰友們。
百餘條毛巾一散再散,彷彿天女散花一般被戰士們一一分開。